洛雨荷破涕而笑:“相公,你不躲着我了?”
张鹤龄真是掐死她的心都有了,子曰:女人真是不好惹的动物!
围观人群目送两人离开,全都莫名其妙。
什么况,这就和好了?
说好了要帮美女出头呢?
更多人心里痒痒,这么滴滴的美人,怎么就便宜这小子了?
看他长得也就一米八左右,这张脸,嗯,还凑合,穿着打扮,不过是有几个臭钱而已,平平无奇嘛。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那啥上!
张鹤龄突然回头,指着唐伯虎说道:“他你若进京赶考,去寿宁侯府找我,我叫张鹤龄。”
说完,两人转离开,留下唐伯虎独自在风中凌乱。
寿宁侯张鹤龄?
这个名字好像有所耳闻。
张鹤龄拉着洛雨荷快步离开,低声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洛雨荷笑道:“奴家就是想看看,究竟有没有大人解决不了的麻烦。”
“这里说不定有宁王的眼线,你我还未脱离险境,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即便是出了事,奴家也相信大人一定有办法。”
张鹤龄是彻底无语了,心中暗道,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你哪来的自信?
不多时,看到路边有一间规模大的酒楼,便走了进去,找掌柜的开了一间上房。小二端了茶水点心,然后说道:“客官若是需要饭菜,吩咐一声,小的给两位拿到客房。”
“行了,你下去吧。”
小二转出门,顺手将房门带上。
张鹤龄坐在桌边,脑子里开始想事。
洛雨荷坐在张鹤龄边,问道:“大人可是在等什么人?”
张鹤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洛雨荷倒了一杯茶水,拿到张鹤龄面前,说道:“奴家看到大人沿路一直在做标记,是在等那两名随从吧。”
张鹤龄点点头,说道:“你都发现了?”
“当然了,大人沿路刻下的记号,堆放的石子,虽然奴家看不明白,但是心中明白,肯定一些约定好的暗号。”
“我倒是忘了,你也是暗探,怎会不知?”
洛雨荷撅着小嘴说道:“这二人就算一路循着标记跟过来,可大人行事低调,他们怕是一时半会难以发现大人的行踪。”
听到此处,张鹤龄恍然大悟,说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就是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
洛雨荷点点头,说道:“奴家若是不闹出点动静,他们二人怎么找上门来啊?”
张鹤龄讪讪说道:“倒是我错怪你了。”
洛雨荷双眸似水,脉脉说道:“方才大人牵着奴家的手,奴家心中欢喜得紧呢。”
张鹤龄感觉自己无话可说,只好低头喝茶,以缓解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