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袈看着她们缠得密不透风的双手,心里燥得慌
“花袈。”李洛绪的声音带着绮靡的诱惑。
花袈被她叫得心颤,“为何一直叫我名字。”
“你的名字好听。”
花袈瞬间被击中。
李洛绪多么像在说醉话。
这并蒂莲到底是邪药还是春酒?
这绝不是清醒的公主能够出口的言语。
“难道我的名字,今天才好听么?”
李洛绪没理会她的话,继续说:“名字好听,人也,美。”
喂喂喂,李洛绪!
要不是看在你毒发的份上,我可要报警告你骚扰了。
可花袈也只能想一想罢了。
谁中毒谁大佬。不,李洛绪就算不中毒也是大佬——
心里各种乱绪浮思不断,嘴巴却只能故作淡淡地说:“公主谬赞。”
却没想到,李洛绪丢出一句无比爆炸的——
“花袈,你若想要,可以的。”
草哦!到底她是哪一个表情、哪一个动作,或者是嘴里说出的哪一个字,被李洛绪看透去了?
花袈惊得张大嘴巴,眼睛睁得老大。
“难道不是毒发的公主更想要么?”
明明可以反驳得理直气壮,
为什么,为什么要说得这样软弱窝囊?
花袈要被自己气死了。
李洛绪没否认,只略带失望反问:“你不想?”
账内变得更热,连空气都开始躁动不安。
自两个人心底散发出的绮念明晃晃地交织。
“是不是,那样公主会更——”
“嗯。”
李洛绪将她们十指紧扣的手拉过去。
拉到她红得快滴血的唇边,轻轻地贴了贴。
“傻子。”李洛绪轻轻说着。
她每一句都没有撩拨之意,却字字如湿热的吻掠过花袈的心。
见花袈不为所动,她又说了一句,“你还等什么?”
是啊,连花袈都不知道她自己在等什么。
说能忍的李洛绪都许可了,她们也已经达成了盟约。
不自觉地,她贴在李洛绪无比柔软的唇上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指尖忽然传来清晰的湿热——忽然,李洛绪软绵绵一拉,
花袈顺势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