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窄,容不下两人并行。
李洛绪扬手。
花袈不知那是她下意识的动作,还是趁机报复她刚才将手抽出藏到身后之仇。
犹豫了下,她还是将手伸出,牵住李洛绪。
这一幕,早已落入李洛绪不让跟来、远远站在池边的谷声、连枝等人眼中。
到了亭中,夕阳正好洒到亭子里。
花袈和李洛绪面朝西,夕阳照得她们一身金色。
“这儿倒适合看夕阳。”
“嗯,我求家父建这亭子,为的就是看夕阳。”
“听雨打芭蕉也不错。”
李洛绪说着,侧身看向那丛高到亭栏边的芭蕉。
夕阳的光辉下,芭蕉绿得明亮。
“膝盖如何了,那药可有用?”
公主你真的要这么细心么?
这么细心也就罢了,声音还要这么好听。
花袈一忍再忍,才不至于沦陷在李洛绪的关心里。
“早好了。”她忙挪开一步。
刚才牵李洛绪手心所出的汗还未干透,
她倒好,又这样若无其事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刚刚进入亭子时也是,松开手时,她不解风情地问:“你的手,为何出这许多汗?”
花袈其实很想反问,解毒对她来说是不是没发生过?
“台阶陡,担心公主磕到碰到。”她胡乱敷衍说。
李洛绪逼过来,像是不许她远离。
她身上的香若即若离的,惹得花袈的心特特地跳。
“花袈。”李洛绪的声音总是能一把将花袈的心抓住。
她才躲过她的眼睛,又不得不向她看去,“何事?”
“你我的盟约,并非因我还会毒发。”李洛绪看着花袈的眼睛,语气很平静,却非常认真。
花袈的心跳得更厉害。
总不能是因为李洛绪喜欢她。
也总不能,单纯只是因为她救了她。
“那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