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也有那般事呢?
可!
无论哪一个人为太子储君,对儒家都是机会。
再不济,也比嬴政一直在头上比较好,嬴政自幼浸润法道,数十年来,一直有传其人的案台上摆放着一卷卷的《韩非子》。
还有百多年前的那册《商君书》!
可见心意!
天子!
太子储君!
是儒家的机会,因北方战事动,因嬴政年岁有长过,那个位置的人选定然会清晰的。
会出现的。
“扶苏公子!”
“太子储君,未来的天子。”
“公子高!”
“嬴政此人多奇怪,在位多难,怎么就不立下那个人选呢?”
“以前不立下,还情有可原,现在,是可以立下的。”
“师兄之意,是分别下注?”
“我觉扶苏公子的机会更大!”
“……”
临近一人,也是叹语一言。
这种一直被压制的感觉,多令人不痛快。
寄希望于嬴政身上?
还是算了。
“下注!”
“是有风险的。”
“扶苏公子机会是大,然……,嬴政若是有意,应该早早立下吧?”
“可见,于扶苏公子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公子高?”
“只能说才干尚可,嬴政属意公子高?我觉更多是因为丽夫人的缘故。”
“此事,不能轻易做下抉择。”
“稍有不慎,于儒家而言,或有更大的麻烦。”
“只不过,若是不提前有准备,也是不太好。”
“观咸阳内外的一些人,其实,暗地里都是有准备的。”
“有些人明显一些,有些人则是小心翼翼的,倘若当年出现那般情形,嬴政绝对是要处理那些人的。”
“近年来,不予理会,嬴政未必没有立下储君的心思!”
“唉,还真是难猜难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