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咿!”
高桥小正急忙领命。
旁边帐篷中,小七听见大喜,急忙向项楚发出电文。
涂山,鲁西特遣支队指挥所。
项楚已经迎回吕正支队,此时正跟吕正和孙仁畅聊。
孙仁苦笑道:“楚伢子!孙仁是被你派到伪军去的?”
项楚直言不讳地说:“是的!为了掌握伪军动向,保护交通运输线,我让孙行从76号转到了苏北伪军。”
孙仁惊道:“你还让他进过76号?”
项楚点头道:“是的!他还在上海特高课待过,在东京兵工厂学习过,是一个多面人才。”
孙仁摇头道:“这经历比我还丰富。”
吕正忙不迭地说:“楚伢子!你快说说小六和小七的事。”
项楚取出一个笔记本递给他,笑道:“孙行、小六和小七的经历与事迹,我早就给你和孙叔写好了。”
吕正急忙接过笔记本,跟孙仁一起看,不停地拭拭眼角。
孙仁惊呼出声:“小七在土肥原咸儿的手下当侍从官?”
项楚点头道:“是的!他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我们能在曹县柳河东站劫下军事专列,全都依靠他提供的情报。”
吕正惊道:“小七这么厉害?”
“当然!”
项楚重重地点头,指着墙上的地图说,
“现在威胁我们根据地的,西面有鬼子大岛浩大队,南面有国军曾云所部,北面有伪军和土匪残余,东面是土肥原咸儿的骑兵联队。”
孙仁若有所思地说:“土肥原咸儿的部队威胁最大。”
项楚点头道:“咱们根据地建设还没搞好,新兵还没练好,若是被敌人夹击,断难发展、生存,我现在最希望土肥原咸儿先别过来。”
“报告!”
钱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项楚打开门,取过电文,高兴地说:
“太好了!小七来电,土肥原咸儿领着部队南下,去微山湖打铁路游击队了。”
吕正拍手赞道:“好小子!在鬼子窝里传递出情报,真不愧是我吕正的儿子。”
孙仁苦笑道:“老吕!小六和小七估计跟孙行一样,都不认咱们这样失职的爹。”
吕正垂泪道:“楚伢子!民国十六年上海滩血雨腥风里,我们都是九死一生,哪里照顾得到老婆孩子。呜呜!”
孙仁凄然道:“是啊!往事不堪回首,多谢楚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