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贴着她的肌肤道:“没有安,可能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跟大门口看到的那个不一样,有违和感。”
她一边高兴,一边质问,“你是不是太渣了,回到军区日思夜想,结果你爷爷都找到给你送去了你又觉得违和,违和你还打电话约人家去郊游。”
他看着怀里的小女人抠根问底的样子,低笑道:“总要给彼此一个机会。”
“哦,”她还不知道商北琛是故意逗她吃醋,撇撇嘴道,“你还挺主动的,追人家追的真紧,不跟你去约会郊游,就送衣服过去给人家,让人家帮你洗没想到又被拒绝了,商北琛你真有出息。”
她眼眶都说的泛起淡淡的红。
有泪要飚出来。
他不再继续逗她了,手臂再一搂,就把人搂到了跟他密不可分的地步,薄唇贴着她耳际道:“没有追也不是我要给她送脏衣服,是我一个朋友自作主张,以为我很喜欢她,就拿我手机发消息给苏千星,做了这一切,等我知道,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苏千星哭着来拿我的衣服,要去给我洗的时候了。”
宁暖,“”
这都什么跟什么。
“很久很久以后,是多久以后?”
“半年。”
她抬起脸来,“打很多个电话给她是在她刚去帝都的时候,洗衣服是你朋友做的,这算是跟她仅有的交集吗那这以后的半年,你没再继续追人家?”
“没追,因为很没意思。”
她故意挑刺的道:“哪里没意思了?她朋友都说我们类型差不多,你审美很单一的都没怎么改变那你能喜欢我,怎么就没喜欢她呢。”
宁暖原本在他怀里坐着的,可能四周太漆黑了,这一点光亮也不足窥探真切她小脸上浮现的表情,她就胆大很多。
折磨他一样,她从跨坐在他身上,变成了跪在他大腿上,小膝盖,压在了男人那里。
想看到他疼的样子。
他是不是疼了宁暖不清楚,只是隐约听到他闷哼了一声,她抬眼看他,触及到的是男人又深又暗的眸。
俊美的男人凑了过来,薄唇贴着她脸颊的肌肤,呼吸温热,“单一有什么不好,嗯?单一到只认准了你一个。”
好听的亲昵的话没人不爱听。
宁暖也不例外。
苏千星可能是真的特别不甘吧这么好的男人,跟她开始都还没开始。
难怪她提起打了很多个电话和洗衣服这两件事。
这些年来,想必是对这两件事耿耿于怀。
觉得如果当初接了电话,今天就不是这个局面?
觉得如果答应给他洗衣服,那天见面,接下他的衣服时,男女生之间就会擦出爱的火花,牵手,拥抱,甚至是可能亲一亲?
在苏千星后来的每一次后悔时,她脑海里可能都有无数种跟商北琛发展下去的画面?
哪怕是臆想的,也够煎熬了。
“苏千星是不是输在了太矜持”
女人有一半脑子可能就是疯子,宁暖在幻想,幻想如果苏千星当初开放一些,是不是会撩的商北琛欲罢不能的。
“感觉不对,跟矜不矜持无关,你也矜持。”
“哦,嗯我也很矜持的。”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矜持,说完后,宁暖脸红红的退出他胸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