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儿派人去种江部树的城市一口气买回来数十坛花油,存放地窖内。香是玉娘亲手制的。”
“四夫人蕙质兰心,不光人美,手也巧。”
苏公子笑了一句。
“她那是别有……”
武子微刚要开口,沉舟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刘老爷知道他打算说什么,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
“昨夜已与仙长说清楚了,玉娘并非妖异。每月十五之所以需要睡上一整日,不过是因为病后气血两虚。女人嘛,这是常有的事。严小姐昨天不也躺了大半天?”
昨日翎儿回房休息后,武子微与刘老爷唇枪舌战三百回合,谁也没能说服谁。
以武子微藏不住事儿的性子,尾济与关翎一样,不赞同告诉他所知内情。
“四夫人是否妖异,稍后再谈。”
靳月夔出来打圆场。
“今夜依计划行事,先驱走五通神再说。”
*
前院的人议事时,夫人们聚在后院的偏厅。
作为漩涡中心,四夫人自是忐忑不安,在屋里来回走动。
“四妹,你即使将屋子踏平了,也无济于事,何不坐下静静待前院行动?”
三夫人翘着兰花指,把茶碗推到她面前。
“三姐……说的是……”
四夫人看着暗红色的丹蔻,没有去接。
“只是因我连累刘府上下,我实在寝食难安……”
“怎是你的错?年景不佳,老爷求财心切,中了那和尚的圈套,拖累了你才是。”
大夫人安慰她。
“只道出家人个个与二妹妹一样和善,谁知道大名鼎鼎的了尘寺能出心怀不轨之辈?”
“那和尚招来的妖怪也真是奇怪,刘府上上下下那么些人,唯独瞧上了四妹妹。假使是个使唤丫头,老爷兴许放人了。四妹妹他怎舍得?”
三夫人磕着瓜子,斜起一双凤眼来回打量四夫人,瞧得她越发不好意思抬眼。
“我父母双亡,又是外乡来人。若无老爷照顾,命与丫鬟差不了许多。那怪物缠着我,兴许是看中了我无根无叶。”
三夫人没有接茬儿,目光移回桌上的百果盒。
这番话引出二夫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