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想起最近帮皇上看的奏折,道:“这几家最近联姻都很忙,而且笼络的都是去年和今年的这些进士。”
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尚霓衣道:“从之前山西舞弊案你也看出来,白泽性格单纯……”
“所以你想帮他?”
尚霓衣点点头,“为了白江,也是为了白家现在大概唯一一个明事理的人。”
阿妩心中偷偷感慨,其实尚霓衣就是当初跟着白江私奔成功,回到白家,也未必能和白母相处好。
并不是所有可歌可泣、惊天动地的爱情,都能经得起琐碎的磋磨。
于情浓之处戛然而止,或许悲痛,但是可能也是记住了爱情最好的模样。
“有办法吗?”尚霓衣问。
“没有。”阿妩诚实地道,“其实我也没想帮忙。”
“帮我的忙也不行?”
“帮你的可以,但是不想掺和这件事情。”阿妩诚实地道。
哥哥本来就是想看清楚所有人的真实面目,她不想横插一杠子。
“其实我觉得吧,”阿妩担心尚霓衣以为自己不肯帮忙,描补道,“白泽如果连现在的形势都看不清楚,选择和孔家联姻,可能他就不适合官场。”
“他初出茅庐,并没有那般圆滑,也不似老臣那般能看清形势,明哲保身。”
尚霓衣说的是朝廷中很多老臣都对皇上和三大家族的斗争看得清楚,所以根本就不站队。
阿妩看着她,认真地道:“可是霓衣,你不觉得,什么都不明白的情况下便答应婚事,本身就是脑子不清醒吗?我认为这样的人不适合为官。”
“白家三兄弟都是孝子……”
“孝子?那就算母亲愚昧也一味顺从?那将来母亲要求他通敌叛国呢?愚孝的人,愚蠢在前面,也并不堪大用。所以霓衣,”阿妩道,“如果他真的答应,你就不要再管白家的事情。”
阿妩没说出口的是,尚霓衣和她关系亲密,还有谁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