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庙堂之上,更是无人敢以反驳。”
“安将军委实过誉了,本侯远远不及你啊!”
乌孙方,懂大梁官话的士卒,听得一脸懵逼。
先把自己夸一通,完了,竟说不及大将军??
也是,大将军在朝中说话,那是顶顶管用的,说是权倾朝野也不为过。
倒是江陵侯带来的那名‘暗’卫,笑得直不起腰,毫无做下人的知觉。
出入王宫若无人之境,自是指安达与池瑶之间的绯闻。
武德司探子可探查到的事情,普通大头兵却不一定知晓。
双方话里话外,皆是夹枪带棒,互相阴阳。
你说我身子骨不好,我说你和王太后有一腿,官身不正。
似被楚琛的笑声吸引,安达看向他,眼皮不受控地跳了跳。
安达出言问道:“这就是侯爷,要带进营中的。。。。。。暗卫?”
“正是。”
“这暗卫啊,自幼就跟着本侯,本侯去哪都得带上他。”
安达眼底浮现一缕冷意,几番思量后,便将暗卫的真实身份,锁定在一个范围之内。
无外乎,是玉门军营的某位将领,又或者。。。。。。
不过这暗卫,暗卫,暗色的卫,亏谢玉衡想得出来。
“既然侯爷与暗卫感情如此深厚,便一同入席吧,只是这些。。。。。。”
安达看向容时等人,“就得在营外等候了。”
“无妨,他们回去也成。”
谢玉衡说着,向容时几个打了个手势,后者立刻上马,绝尘而去。
“侯爷当真是年轻气盛,胆大妄为啊。”
“就不怕本将军,现在命人将你拿下。”
谢玉衡对上安达老谋深算的眼,指尖拂过腰间某物。
“哦?本侯也很好奇,到底是先被拿下呢,还是先将安将军送走。”
虽钢笔手枪,形似铁管,也只有一发子弹,但安达不知道啊。
安达爽朗笑道:“哈哈哈哈。。。。。。某不过是同侯爷开个玩笑罢了,侯爷怎还当真了?”
“宴上酒水已备好,你我不如入营再行详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