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云重新多看了几遍这个黎海霞,她大概五十岁的年纪,因为生活过得好,体型也比较富态,头发躺着当时时髦的大卷发,耳垂上有金耳环,脖子上有金项链,手指上也有几个金戒指,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生活优渥,平时养尊处优的,再想到她老公是孙玉庭这种省城的大老板,理应不该缺钱才对,怎么会为了二十万的赎金联合弟弟搞出这么荒唐的事情。
黎海霞眼眶变红了,神情追悔又自责,说道:“是,我是不缺钱,可我就是恨孙玉庭。”
“嗯?”
听到从黎海霞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陈青云更是一头雾水,这两人不是两口子吗,貌似也没离婚啊,这恨从何来。
屋子里没有别人,这些事情黎海霞平时都积压在心里,也不曾对谁说起过,今天当着陈青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直觉让她相信陈青云不是孙玉庭的人,便借此机会把心头的那些愤恨倾诉出来。
“也许在别人眼里孙玉庭是个事业成功的商人,但我恨他,深深的恨他!”黎海霞咬着牙,表情痛苦,“当年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我就跟着他,为了他的事业,我们全家都不顾一切地帮他,在他事业最艰难的时候,连工人都雇不起,还是我爸妈不计回报帮他做事,我大着肚子陪他跑市场,这些等到他有钱了之后全都忘了,一有钱他就嫌我老嫌我胖,在外面认识了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
“你是说外面那个?”
“韩冰?那个小狐狸精,她只是其中一个。”
“噢,原来除了她还有别人?”
黎海霞恨恨道:“韩冰这小骚狐狸,也就是半年前孙玉庭在舞厅里认识的一个卖酒女,这老东西见人家漂亮,便动了歪心思,把她从舞厅里搞到自己身边,让她当起了秘书。还秘书呢,我看到她这副骚样子就恶心,竟然还敢开着车来到我家门口,这分明就是来向我挑衅的!”
“你不是说还有别人吗?”
“就在这栋房子后面!”
“啊?”
陈青云一脸懵逼。
黎海霞起身来到窗边,会客室的窗户看出去,就是另外一栋房子,也是带院子的小洋房。
“你是说那女人住在这儿?”
“可不是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不跟你成邻居了吗?”
黎海霞咬牙切齿,说道:“你以为孙玉庭是什么好货,这就是他的意思,他让那个女人住在那的,还恬不知耻地让我和那个女人一起生活,平时以姐妹相称。”
“WTF?!!”
陈青云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这孙玉庭真他么的会玩啊,屋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连他们情妇都能搞栋房子安排在对门当邻居,关键还他么让正室和情妇以姐妹相处。
黎海霞愕然地看着陈青云,“你刚才说了什么?”
陈青云摆手道:“没什么,就是感叹孙玉庭不是个东西。”
“他何止不是东西,他就是个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那你见过对面那女的没?”
“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说在认识孙玉庭之前也是有家有室的,而且还是有正经单位的,后来认识了孙玉庭,两人臭味相投搞到了一起,孙玉庭就把她接到了这里。”
“不是吧,结了婚的,那她老公能答应?”
“离了,那女的为了跟着孙玉庭,和她老公离了婚。”
两人说着的时候,从窗户里面可以看到对面那栋房子的院子里走出来一个女人,那女人手里抱着一个看起来一岁左右的小孩,今天天气不错,阳光很好,那女人抱着孩子出来晒太阳的。
看到这个女人,黎海霞不齿地啐了一口,骂道:“不要脸的臭婊子,破坏人家的家庭,不得好死,简直连女支女都不如!”
“就是她?”
陈青云诧异地看着那个女人。
黎海霞说道:“就是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陈青云说:“孙玉庭这口味也太重了吧,捡个离婚的就算了,连孩子也一起捡了回来。”
“你以为那孩子是谁的?”黎海霞轻蔑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