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手而言,啥也不是。
付了一锭银子。
船夫便愉快的带着他穿梭在了河道中。
“在这里等我。”
“要是中午之前我还没回来,你就自便吧。”
李长寿又塞了一锭银子到船夫的手上。
这两锭银子可抵得上他打好几个月的鱼了。
自然是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李长寿下了船,循着记忆找到了城南钉子巷。
二十三号
那是一栋有些荒废了的民宅。
刻着李宅两个字的牌匾半挂不挂,随时有脱落的风险。
门上挂着封条,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
李长寿转了两圈,并没有推门进去。
也没有翻墙。
而是又多走了两步路。
来到了隔壁的二十二号。
四下无人。
一个纵身跳了进去。
入目就是荒凉的宅院。
杂草丛生。
里屋的房门虚掩。
窗户已然完全脱落。
李长寿没有走门。
那里有胡媚娘设下的机关,一推就死。
一个纵跃,跳进窗户。
果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来到靠近二十三号房的墙壁上。
从上往下第十三行。
从左往右第二十块砖。
细细观察。
果然,有些松动。
用刀子那么一勾,墙砖便被扯了下来。
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拿光一照。
里面两个匣子安然的放着。
一个红木匣子,方方正正,和之前装银票的匣子大小一致。
另一物似匣非匣。
长七寸,厚三寸,扁平如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