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儿来说,杀敌报国建功得爵,才是人生不二选择!”横行冷说:“歌舞戏剧一类,荒淫之技,岂为正途!”
这话说得很重,打击面很广。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武夫,岂懂艺术之真谛!”胡玫说:“战争是人类最堕落最低级的行为!”
两人冲突眼见又要爆发!
“雨秋小姐,胡玫小姐,非常感激你们对钟得福兄妹的关爱照顾,我们康利战术研究团上下对慕大师甚是敬仰。”洪靖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微笑说:“相信大家只要本着友善之心,问题应该会得到妥善解决。”
“商小姐、胡小姐、兰小姐,若没有事吩咐,恕不奉陪!”横行生硬说。
有洪靖这样的解决问题专家出面,横行不在场,更有利于问题的解决。
“横团长,蒋芸铛儿母子,多谢救命之恩!”商雨秋真诚至谢。
蒋芸铛儿上来行礼。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横行总算客气说:“横行虽为一介武夫,亦知于至爱母子亲情之前,一颗云梦神丹,实不算什么。”
“横团长心胸气肚,果然超凡。”商雨秋说:“他日横团长若有驱使,雨秋当竭尽所能。”
横行忽笑了说:“商小姐,若横行求到你面前时,那一定是突特铁骑打到光明都,哈!哈!哈!”
大笑声中,横行出门而去。
这家伙,可真够大男子汉主义!
三位绝色美女心里得出同样评语。
站在院子里,横行没有离开。
兰宁姗姗而来。
“横团长,胡玫、商雨秋这样的人物,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兰宁笑容极尽妩媚。
明知她抱着挑拨的目的,横行依然冷冷说:“屁话!”
一头母猪有人争,都会成为宝。
横行是堂堂康利战术研究团团长,商雨秋态度相当暧mei,胡玫针锋相对的表面下,谁知藏着什么。
“慕倾情君……”
兰宁鼓动如簧之舌,欲继续说。
“你来不会是专程跟我讲这些屁话的吧?”横行不耐烦说:“没事的话,一边凉快去!”
奇怪的是,兰宁一点不气恼,反而笑得更娇艳说:“横团长,我今天来,确实有很重要的事情。”
女人真的是骡子,牵着不走,打着走!
“说!”横行催促。
“母亲让我来问一句,先前那条件,是否还有效?”兰宁脸绯红,略带羞涩问。
“什么条件?”横行故意装憨问。
“您说过的,若我蒙你怜爱,有了您的骨肉,只收洗翠楼二成股份!”
兰宁羞得不敢正眼看横行。
他娘的,姚淑莉将价码又抬高了一点。
“是吗?我讲过这样的话吗?”横行装模做样想了一下说:“或许时间长了,一时记不起来,这样吧,现在事情太多,让我想些日子再说。”
事情往往这样,卖者越是待价而沽,买者购买之心越为急切。
“横团长,如果我有办法帮康利战术研究团解决钟得福的问题。”兰宁微笑说:“您是不是能集中精神回忆下,您曾经说过的话。”
“刚才有人告诉我,胡玫、商雨秋不好得罪。”横行说。
“女人生来是对手!”兰宁婉然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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