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不说就怕是空欢喜一场,对于秦澜心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有不少人都在期待呢,这次要是诈和,他肯定是会被骂死的!
“你现在不能确定吗?”重雪也有些着急地问道。
王爷和公主盼孩子都盼好久了,这可是西北王府的希望呀!
“现在……不能!”他的医术还需要精进,要是钟敬轩或者他爹在,说不定就能确定了。
“公主,要不奴婢再去城里找别的大夫来吧?”重双有些着急地说道。
秦澜心已经从初听的震惊渐渐冷静下来,笑着说道:“不用了,这城里哪有比海大夫更厉害的大夫,再等等看吧!”
现在也不是着急的事情,如果这里是现代,说不定去医院查个血什么的就能很快查出来,可这里是科技落后的古代,要想知道是不是有了身孕,一是靠中医把脉,二就是要靠葵水之讯了。
期待了这么久,现在突然被告知可能是身怀有孕,秦澜心反而平静下来,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不会因为她着急焦躁而改变,倒不如心平气和地淡然处之,静等着缘分到来。
不过,她这位当事人淡然处之,可她身边的人却一个个高度紧张起来,那种无法确定的焦灼让他们一刻也安分不下来。
以至于钟逸回到王府的时候,就看到重双、重喜、书香等几个丫鬟跪在后院之中,双手合十祷告上苍,嘴里还念念有词,说什么“别来”,到底是什么别来呀?
“她们这是怎么了?”钟逸走进屋子之后,发现秦澜心正躺在床上,书灵在陪着她。
“谁怎么了?”秦澜心还不知道院子里的事情。
“重双她们都跪在院子里做什么?是不是她们做错了事情,惹你不高兴了?”钟逸想当然地问道。
“没有呀,我从刚才就没看到她们,还以为她们去做事了呢!书灵,怎么回事?”秦澜心不解地问道。
“奴婢……奴婢……”书香支支吾吾地似是不太想说。
“快说!”秦澜心说道。
“回王爷、王妃话,重双她们在祷告上天,希望明日王妃的葵水不要来。”书灵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地说道。
秦澜心一听脑门上一排黑线,不过同时心中也很感动,她们的祈福也是对自己的祝愿,她自己心里何尝不是也祈求过上苍赐她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
钟逸听后却是疑惑的很,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不过是她们对我的一种祝福罢了,夫君不要介意,书灵,你去让她们都起来吧,这份心意我很感动也心领了!”秦澜心暂时并不想钟逸知道,因为不想最后令他失望。
可惜,她现在还是低估了钟逸对她的关心程度,从房间里出来之后,钟逸就把重双几人叫到自己的面前,询问是怎么一回事,虽然重双几人都咬紧牙关没有说,但钟逸最后还是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于是,他把海天冬单独叫到了书房里,询问他把脉的具体情况,而海天冬也照实说了。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明天心儿她葵水未至,那就可能是身怀有孕?”钟逸问道。
“回王爷话,不止是明天一天,有些妇人葵水或早来几日或晚来几日都是平常的很,所以在下以为从明日开始王妃葵水一直未至,并且在下天天为她请脉,那么便可以尽早确诊王妃之脉是否是喜脉。”海天冬回说道。
“嗯,那就照着你说的来!”钟逸没有再说什么。
他也并不想给秦澜心任何压力,就算两个人一直没有孩子又如何,他并不介意,只是担心秦澜心会为此压力变大,心情不好罢了。
到了第二日,秦澜心起床之后,发现桌上的饭菜也发生了变化,重雪完全是按照孕妇的餐单来给她做饭的,而且重双和重喜几人看她的神情也都怪怪的。
“公主,您身体没什么不适吧?”重双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有,我一切都好!”秦澜心无奈一笑说道。
海天冬自是早早又来给她请脉,脉象与昨日极为类似,自然还是嘱咐秦澜心多卧床休息。
“是不是还没来?”到了晌午饭后,重双拉着重喜问道。
“应是没有,要是公主身体不适,该让书灵给她准备所需的东西了!”重喜就觉得现在什么事情都干不下去,时时刻刻都盯着秦澜心的肚子。
“我怎么觉得这一天比过一年还难熬!”重双发现自己手心都有汗了。
“我也是这样,希望老天爷看在公主造福万民、行善积德的份上,能赐给她麟儿!”重喜祈求地看向了天空的方向。
“会的,一定会的!”以前她们几个私下里也都盼望着哪一日秦澜心的葵水不至,但都没有这一次最为强烈,而且似乎每个人都有心灵感应一般,觉得一定是秦澜心和钟逸的孩子要来了。
偏院里,叶可莹和叶氏正坐在屋中缝制棉衣,自从秦澜心昏睡醒来之后,钟逸就找人专门来负责棉衣、皮毛和手套的事情,而王府也安静下来。
“娘,这两天我怎么觉得表姐院子里的丫鬟都怪怪的,就连海大夫都是,不是说表姐的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吗?”叶可莹有些奇怪地对她娘问道。
“这个娘也不是很清楚,这两天你就别去找你表姐了,让她好好休息。”叶氏笑了一下,其实她心中有个猜测,但现在还不能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