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雍州的这些年,白起便将他曾经组建的山阵勇士与杀神千人队重新训练了出来。
而这一次,冯异欲要出战的便是杀神千人队。这一个部队虽只有千人,但士兵个人素质却高于同等级的部队,算得上是白起的亲卫部队。
如杀神千人队这样,有过灭杀精锐部队经历的部队,可是挑出不几支来的。
“圆木!”
“火油!”
“床弩!”
“滚石!”
带佗的一张脸早已青得和猪肝一般,军令却似流水一样有条不紊的传递下去。
于是,一颗颗就地取材的圆木,一只只装满火油的木桶,一具具露着锋芒的床弩以及一堆堆早已准备妥当的滚石从箭跺口伸展出去,然后张开自己的利齿和爪牙凶悍的朝云梯上的滚滚人头扑了过去,大有同归于尽之意。
上千的士兵在圆木、火油、床弩和滚石以及城头士兵们的欢呼声中掉下云梯,晋军的攻势为之一缓,而他们前进的士气同样也跟着为之一跌。
还不待带佗神色松懈半分,便听见关下响起雷霆般的怒吼,那声音惊天动地响遏行云。
大概千人左右的部队混入到正在攻城的晋军队伍之内,这些人动作极快,几个起落就已经攀上了云梯,一个个如同猿猴一样轻跃上前。
偶尔有一支流矢刺入士兵的身上,但其面色淡漠,就好像其不存在一样,手脚的速度却未见有多么缓慢。
甚至,爬得足够快,距离城门较近的士兵更是几乎面无表情地抽出了身上的箭矢,反手向关墙上投掷而去。
“死!”贾复发出了一道透骨的冷喝。
把手一扬,掌中银戟前抛,如同一颗殒石一样轰向前方。
“开!”余先怒吼,欲要将这一戟把飞,但是他低估了贾复的力量,同时也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这一计飞戟,余先虽承受了下来,但也被震得双臂发麻,虎口硑裂。
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一计飞戟余先虽承受了下来,但是飞戟也只是没有直接刺中他,而是刺中了他的战马。
战马悲呼,轰然落地,马背上的余先当然也随了被掀飞了出去。
“四弟!”余兆大急,但余达却是一把拉住了他,更咽着向前方飞奔。
这个时候回去救援的话,非但救不回老四余先,老二余兆也得搭进去。父亲没了,老大余达就得看护好自己的几个弟弟。
“贾复!贾复!”余达在心中不断怒吼,杀父之仇,杀弟之恨,他们注定是要不死不休了!
“嘿嘿嘿!也算逮住一个!”绕过来的马山威也不客气,一枪便是将余先挑了。
刚刚才杀了人家老子,这个时候已经结成大仇,马山威当然是要宰了他了,不宰难不成还要留着他回家过年不成?
余先弱吧,自然是不弱的,好歹也是可以和黄飞虎过上几招的人物。只是,先是被贾复给震得双臂发麻,又是掀落下马后被跌得七晕八素,又哪里还有什么战力,以至于被马山威一枪就给收拾掉了。
李存孝、贾复、马山威、新文礼回将,整齐划一地站成了一排,却是没有继续前进。就如同之前的杨戬不敢过于靠近晋军一样,他们同样不敢过于靠近阳平关的蜀军,否则,真要是一个万箭齐发,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把握活下来。
“哎!”带佗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城墙之上,虽然没有奈何城墙更好,反而自己被砸得血迹斑斑。只是,带佗这个时候就好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只是不甘心地望着远处的方向。
事到如今,他再也没有把握死守阳平关太长时间,如今,恐怕是不得不用他们之前商量好的那个计策了。
“搭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