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戟刺空了,被爱国者稳稳接住。
“埃吉迪乌斯,你,有了软肋。”
“我一直都有,也一直都没有。”
爱国者没有理会埃吉迪乌斯的回答,他振臂一挥,身后的游击队战士便列阵缓步前行。
那是一座山峰,无法逾越的山峰。
“所以我,不会让路。你们,想通过,中央区,你只能杀死我。
爱国者眼眸微闪。
“否则,游击队,会展开,无穷的,追杀,而我,会在这里,直接扼死你们。”
爱国者的长戟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你们都会,被我杀死。”
“喂喂喂,听说有人在叫我?”
“咚——!!”
突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在大地上扬起了一阵土尘。
“呼——安全抵达!”
烟尘散尽,众人这才看见来者何人。
“一个。。。。。。。。菲林?”
“不,她不是普通的菲林。”
“她、她好高啊!简直比煌小姐还——”
相比于众人或震惊或思索的神色,埃吉迪乌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你来了,时间刚刚好。”
“先生,在你告诉我信息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准备了。”
菲林转过身,看着爱国者与他身旁的游击队。
“好久不见,伯伯。”
“。。。。。。。你的铠甲,是温迪戈?”
“嗯哼,您的眼光还是这般毒辣。”
安楠嘴角勾起,眼神骄傲。
“这可是我父亲的东西。”
“。。。。。。。”
这一句话让爱国者陷入了回忆。
那是一次在篝火前的交谈,那是一个生死抉择之际的遗嘱,那是一个父亲的不甘,那是一个家庭的悲剧。
“你是。。。。。。。安楠,他女儿?”
“对,‘背叛者’——德里斯亚。”
她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