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神奇的是,在那些榴弹砸到屏障之上的瞬间却并未爆炸,而是无力地坠回地面,成了哑弹。
“伤害,应于此刻终止。”
“女妖的,小把戏。”
爱国者一戟将安楠扫飞,随即将长戟掷向屏障。
“咔嚓!”
刚刚还坚如磐石的屏障瞬间就被这一戟击碎。
“。。。。。。。该结束了。”
爱国者收回长戟。
“安楠,我来——”
“先生,不用帮我,我自己来。”
安楠拒绝了埃吉迪乌斯的帮助,艰难地站起了身。
“您不愧是纯血的王,果然比我想象中的更为强大。”
安楠抹去嘴角的血迹。
那古老的源石祭坛发出的冲击波不断冲刷着安楠的铠甲,长时间接触波动使得铠甲表面的反巫术涂层几乎已经完全剥落。
爱国者注意到这一点,于是用力一击将安楠胸口的铠甲连同血肉劈开。
血液从高大的身躯中喷出,溅射在爱国者身上。
随即那强大的巫术冲击着安楠的躯体,她感觉到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
“你,是一名,合格的,战士。”
爱国者甩了甩长戟上的血液,眼神微动。
“但还是,缺少,技巧。”
爱国者瞥向站在一旁看戏的埃吉迪乌斯。
“埃吉迪乌斯,你是为何,认为,她能,战胜我?”
“爱国者,有时候妄下定论可是会让机会错失。”
闻言,爱国者眼神微动。
他转过身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安楠。
此刻的她,铠甲破损,血液流失,怎么看都不像能击败自己的样子。
【站起来,孩子!】
不知其名的声音,带着金光响彻在安楠的脑海中。
胸口的伤口正在发热,打斗过程中散落的血液正不断朝着伤口渗透,直到伤口完全愈合。
“。。。。。。。。优秀的,自愈能力。”
“伯伯,得罪了,我必须听到答案。”
安楠站起身,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猩红。
“因为只有得到了答案,我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