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计划中,用来攻击联盟运输枢纽的强击机是搭载了狂飙一号Qing弹进行一去不复返的攻击罢了。
我撒了个谎,讪讪道:“其实小子偶尔也会去串串门旁听罢了。”
旁边的孙鸿源也笑道,“老夫都差点忘了,你猜猜凌旭的父亲是谁?”
乐正轩摇摇头,“这你还要卖关子?”
孙鸿源拍了下大腿,“弘靖二十一年,殉国的那位!”
“林枫?!”乐正轩深呼吸一下,“果然,虎父无犬子呐。”
他遗憾道:“当年我还是空军联队的指挥官,也参与了那一次战斗……这么多年了……”
乐正轩挥挥手,令道:“上茶吧。”
饭后喝杯茶,不香吗?
“这便是小女,筱诗。”乐正轩笑道。
我微微抬头,只见一个身着百褶裙和长衫,披着云肩的女孩端着茶盘,垂首走了进来。
一头秀丽的长发几近柳腰,一根银钗横叉在发髻中。
靠……这下轮到我尴尬了,我脸红的扭过头去,只听到孙鸿源笑道:“老夫若是也有这样一女,做梦都能笑醒啊。”
女孩依次放下小杯子,然后倒上茶水,轻声道:“父亲,好了。”随即转身离开。
手挺细嫩啊,这声音也很清脆啊,好听,不错。咳咳,我撇撇嘴,暗道自己下贱。
孙鸿源突然问道,“凌旭觉得如何呀?”
我去……哪有你这么问的?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闭眼想了一下,说什么好呢?
现在我说什么都不符合规矩吧,夸人家好看,得,我是大猪蹄子。
说人家一般,完了,今天怕不是得躺着出去。
于是我含糊的说了句:“众里嫣然顾一通,人间颜色如尘土。”
乐正轩和孙鸿源相视一下,不禁乐了。
而在里间,中年女子,乐正轩的妻子也听到了这句话,她看着身后害羞的女儿,不禁有些难过——地里的白菜长大了,就会有野猪来刨食。
即便不是亲生的,但是整整十九年了,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就要落于他人之手,她就有些难过。
就在这时,我突然收到了一条紧急通知,左手上的电子刻漏竟然亮起了红灯:
“紧急动员,后军都督府与奴儿干都司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切军人即刻返回军营!
重复,紧急动员,后军都督府与奴儿干都司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一切军人即刻返回军营!
——兵部、五军都督府联名”
我惊讶的抬头,和乐正轩对视一眼,看来,他也收到了相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