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垂直入射,钨芯脱壳穿甲弹依旧没能击穿。
“差的远呢,理论上这门炮在零距离都无力击穿如此之厚的装甲。”
接下来连着的几次打击测试同样是无效,测试距离甚至都被拉近到了三百步,如此近的距离在战场上如同笑话一般,但依然无法击穿。
虽然众人都有些沮丧,不过随即有人宽慰道:“这门炮本来就不是为了对付重战车的,实在是勉为其难。”
确实,乙坤肆陆的三寸战车炮在一千步拥有十五寸的穿深,这足以有效击穿联盟军的中型战车了,即便是新型的“铁锤”战车,也没有底气以垂直角度迎接它一发炮弹。
不过嘛,神州方面的备选武器也不会少,何况库房中还有一堆实验型号的装备呢。
“来一辆穷奇试试。”
在此次冲突中,因为机动性能较差而拖了后腿的穷奇攻坚战车很不受待见,车组成员们同样是苦恼不已。
三寸半(112㎜)的滑膛战车炮,发射钨芯脱壳穿甲弹时,在一千步可以击穿整整二十寸的均质钢板,当然了,如此惊人的数值必须在垂直着角的情况下才打得出来。而战阵之上,哪来如此之多的巧合?
测试结果显示,对那二十二寸的等效靶而言,开火距离拉进到四百步时,这门三寸半的战车炮可以保证五成的击穿率。
“五百步,太近了……”
“是啊,实战意义不大。”
“接着……测试反战车导弹吧。”
“遵命!”
……
五天后。
“终于不必待在这个地方了!”我伸了个懒腰,“无聊至极。”
好消息是,今天我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坏消息是,果真如军医所言,角膜移植后的左眼视力缓缓下降,目前已经“稳定”到丙上。
左右两眼的视力差过大,这便导致了我看东西的时候会有重影,虽然明知道人脑会慢慢适应这种情况,但我还是觉得无比别扭。
这些天来一直让我“尴尬”的是,神州的病服是淡绿色的,病房的整体色调呈现淡绿色就算了,确实让人觉得舒适而安逸,但是这一身绿的病服实在让我吐槽了一番。
幸好,不用带帽子。
来到普通病房,这里不再是孤独的单人特护病房,而是双人间。
踏入病房,我看向另一张病床上的伤员时,他也好奇的打量了我一遍。
“老兄,幸会啊!”他似乎也很高兴的样子,拱手道:“某海军校尉尹六天。”
“陆军校尉,林晓,见过了啊。”
海军?此战海军确实派了一个联队的海军陆战队与一支猎潜艇部队参战,主要任务是拦截在北海湖上撤退的联盟军。
此次冲突中,海军总伤亡不过百余人,居然让我给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