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骆手里拿着剑,却只是用来格挡伤害。
而卿九黎……
那些黑衣人根本无法近他的身。
卿澈将目光落在那名五岁男童身上。
小男童或许是受到卿九黎的示意,虽然眼中跃跃欲试的想要加入战斗,可还是十分安分乖巧的站在楼梯口的柱子下。
卿澈觉得奇怪,便朝身旁的侍从看了一眼。
侍从得到卿澈的指示,便一个纵身跃到小男童面前,欲伸手将他抱起。
小镜仑没想到他没主动招惹,倒是有人嫌活的不耐烦的招惹他来了。
他看了一眼立在他面前的男人,想起刚刚卿九黎的交待,便皱了皱小巧可爱的鼻子,往身旁躲了一躲。
侍从见小男童不肯配合,也没什么耐心,直接要将小男童扑倒。
小镜仑冷哼了一声,朝旁边的长凳子看了一眼,然后在那侍从向他扑来的瞬间,隔空将那椅子移到他面前,而自已则是往旁边再次退开。
那侍从躲闪不及,直接扑在坚硬的长凳子上,下巴正好磕在凳角!
那侍从翻滚了一圈,滚在地上,双手下意识的捂着自已的下巴,锥心之痛使他差点想爆粗骂娘。
这小兔崽子!
侍从揉了揉下巴,待那股痛意渐渐缓过去之后,便沉着脸,不敢再小瞧这滑不溜秋的小东西。
小镜仑双手环胸,看着狼狈不已的侍从,精致可爱的小脸上扬起一抹不屑的哼笑声。
无知凡人。
要不是阿九哥哥交待他不要轻易在凡人面前展现出法力,他早就想好好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凡人了。
就因为这些人,无端耽误了他祭五脏庙的时间。
他眼下只想将这些人都打发走,然后去楼下吃荷包鸡。
侍从接连两次在小男童这里碰了钉子,便不敢将他当做普通的小孩看待。
他捂着下巴,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周围,预判小男童会逃跑的方向,伺机而动。
小镜仑完全没将侍从放在眼里,而是朝关注他这边动静的卿澈丢了一个不屑的眼神。
想要抓他,就派了这么个反应迟钝的弱鸡,未免也太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小镜仑不能施展法术,所以只能利用自已的体型,给这个小弱鸡一点教训了。
侍从两腿分开,扎了个马步,腰也跟着微微弯下,形成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姿势。
小镜仑就那般站在那儿,等待着侍从出手。
那侍从与一个不足五岁的小男娃儿对峙,久了未免开始怀疑自已是不是太过小题大做,太将这娃儿当回事了?
思及此,他眯起眼睛,与小男娃对峙了半刻钟后,便握拳上前,欲要给小男娃的后颈来上一掌,直接将他打晕带走。
小男童这一次没有躲开,而是眼睁睁,直愣愣的看着侍从扬手朝他拍来。
眼看着那大掌即将落下,小男童轻声哼了哼,伸手捏住侍从的手腕,反手一掰,就在那侍从没反应过来之前,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使得侍从下意识的跪在小男童面前。
小男童抓着他的手,无辜的道:“这就求饶了嘛?”
“你!”那侍从被一个五岁孩童拿捏的动弹不得,脸上或青或紫,十分难看。
小男童哼了一声,再一扬脚踢中侍从的胸口,直接将他踢飞了三尺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