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还挺大义的?你就真不怕死?”一枚灵剑飞了出来,直接顶在了苏珊细嫩的脖子上。苏珊使劲闭上了眼睛,就等着最后那一击。“教主,怎么办?这女人不吃硬的!!”左护法问道。“胡闹,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把你的剑收起来。”御女教主见硬的不行,只能改成软的。“苏珊,你回去吧,我这两个不成器的手下,我会教育他们的,但是,麻烦你再把这两粒丹药带回去,同样帮我提纯一下。”御女教主说完,手掌一翻,出现两粒乌黑的丹药。“这,好像和你盒子里的化元丹是一种类型吗?”苏珊刚才吓惨了,现在态度变得有些拘谨。“不错,这两枚,也是化元丹,但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纯度,我不奢求你们能提纯到百分百,提纯到百分之七十五,我就满意了。”御女教主说道。“化元丹?而且杂质这么多,我温泉岛恐怕要花一周提纯,还有,这个费用!每粒五百万温泉币,两粒一千万。”苏珊说道。“什么?你不如去抢?”左护法大怒。“这位前辈,你不要动不动就吓我,你知道提纯这丹药有多麻烦吗?需要我温泉岛五百名药师,日夜不停的工作七天七夜。”“同时,还要消耗大量的药材,能量,还有我温泉岛的提纯机器。”苏珊开始胡扯。以前她不是这样的人,但是,跟叶枫混久了,也沾上了恶习。御女教主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去吧,七天后,我会准备好一千万温泉币的。”“那我先走了。”苏珊说完,大步离开了光幕,向着一剑峡租界走去。此时,那左护法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跑去火堆旁边,想将没烧完的温泉币捞出来。“师兄,你也太草率了,这温泉币虽然是废纸,但温泉岛的人就认这东西,下次别乱烧了。”右护法不轻不重的说道。“我又不知道教主还有丹药需要提纯,这不能怪我。”左护法不服气的说道。“够了,你们俩想办法再去弄一千万温泉币回来,速度要快。”御女教主说道。“啊!可是,一千万温泉币,恐怕,要牺牲一些名贵丹药了。”左护法说道。“我这里有刚收回来的两粒纯度百分百的培元丹,你们拿去换钱吧,据苏珊说,一粒能换二百万,两粒四百万,剩下的六百万,你们自己想办法,反正,七天后,我要看到一千万温泉币。”她说完,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这些“金融小事”。……练功室内,叶枫双手握住了两枚化元丹,头顶冒出腾腾热气。……罡风区,原本宽五百公里。寒潮蔓延到这里后,将大部分罡风逼的停摆了。现在的罡风区,大概也就宽二百多公里的样子,一些胆子比较小的修士,也敢轻易进入了,因为殒落的几率只有一成。在这种蛮荒秘境中,却有可能找到千年以上的灵草灵药,甚至万年以上的。不一会儿,罡风区一阵紊乱,三十六名身披黑甲的大汉走了出来。他们的修为……真武初期到真武巅峰。这些人走出罡风区后,齐齐的站在原地,犹如侍卫一般,似乎在等待什么大人物。又过了几分钟,罡风区传来一阵轰鸣声。十二名银甲大汉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的修为,分别是先天境初期,到先天境巅峰。银甲大汉出来后,站在了黑甲大汉的内侧,他们的站姿稍微比较放松一些,不像黑甲大汉那么标准。罡风区再次一阵松动,四名紫衣老者依次现身。他们四人的修为,全部是化元境,但没有一个人超过化元后期的。“见过紫衣卫。”银甲和黑甲齐齐单膝跪地。四人面无表情的挥了挥袖子,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就在此时,一声巨吼传来。只见罡风区风刃翻滚,随后,一头庞然大物从里面走了出来。这怪物身高七米,比大象还高,但头颅却像狮子,鼻子两边还长着两根长须。最让人惊讶的是,在这巨兽的脚底,还冒着四团红色的烈焰,看起来威势惊人。哗啦!所有人跪在了地上,将额头贴在地面。轰!一个灰影从巨兽的背上跳了下来,溅起了漫天的雪花。“见过王爷。”众人齐齐喊道。灰影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方正正的国字脸。三络长须从他的脸上蔓延下来,几乎拖到了腹部。他,正是西阴郡的老大,郡王厉火凌。“白鹤,你也下来吧。”厉火凌威严的声音响起,四周的风雪声音一缓。好像整个天地间,都在为他一个人服务。轰!又一个人影从巨兽的背上跳了下来,正是白鹤。“王爷,现在就要我带路吗!”白鹤小心的问道。“再等等,杀了我郡王府的人,我怎么可能悄悄灭掉那个温,温、”“温泉岛。”白鹤赶紧提醒。“对,就是温泉岛,我要在整个西阴郡的权贵见证下,将温泉岛的人个个抽肠剥皮。”厉火凌沉稳的说道。“是,那我们等。”白鹤恭敬的站到一边。其他人站的笔直,犹如雕像一样。只有厉火凌双手倒背,在罡风区的内围缓缓走动。轰!罡风区一阵松动,四名女子齐齐现身。为首的女子二十七八岁,穿着一袭白衣,脸上罩着一层千年寒霜,好像从来没笑过一样。“飞虹表妹!”厉火凌双目一亮。这个女子,同样是他郡王府的人,也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妹。对于这个表妹,他不知想了多少年了,可是,雨飞虹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见过表哥。”雨飞虹双膝一屈,行了个长生城才有的屈膝礼。由此可见,有些东西,大沙漠和星蒙大陆是共通的。“表妹,我们有七年没见了吧!”厉火凌笑道。“是!”雨飞虹淡淡的点点头,尽量离厉火凌远远的。她知道自己这个表哥是什么德性。天天去御女教找女人,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的那些后代,同样天天去御女教,几乎让她这个郡王府的女眷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