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宝宝画的画,和被相框裱起来的奖状,架子上摆着他的奖杯,还有我种的花,以及陶瓷摆件和玩偶。
我提着收拾好的行李箱出来,刚好就看到这一幕。
长身玉立的男人,站在木架子前面,端详宝宝在少年陶艺比赛上,获得的一尊奖杯。
陆宴臣侧身对着我,脑袋微微点着,不难看出脸上的赞许之色。
我的心中,也隐隐有了些自豪。
“这些都是宝宝,获得奖吗?”
陆宴臣听到我拉行李箱的声音,转头问道。
“是啊,我没什么时间陪他,这些兴趣全是他自己养成的。”
说起来,眼眶又有些湿润。
“我欠他太多了,那么小的年纪不仅没怎么陪伴他,还反倒让他来照顾我。”
“深深,”陆宴臣突然伸出手臂环住我,眼神中,满是深情,“以后不会了。”
我像只受惊的小鹿,在他怀抱中挣扎。
“你干什么?”
陆宴臣的手像铁丝一样钳着我,纹丝不动。
“我们误会太久了,这样分开,大家都过得不好。”
我转头去看孩子,生怕如此暧丨昧的样子被看到。
转过头,宝宝正在房间里面收拾衣服。
他像是有强迫症,无论是短袖还是外套,都必须叠成四角整齐的方块,才能放进行李箱。
小小的手,一板一眼抚平所有褶皱。
严阵以待,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们。
我这才松了口气,收回目光,发现陆宴臣一直盯着我。
似乎在期待着我的答案。
漆黑的眼神像一潭幽深的湖,似乎随时都能将我吸进去。
我顿时更紧张了,掌心抵住他的胸膛,用力推了他一把。
“你……你干什么?”
然而,他却根本纹丝不动。
温柔鼻息扑打在我脸上,一字一句道:
“等回去,把岳母的事情处理好,我们就复婚。”
复婚?
我的心剧烈的跳动了一下,心跳不受控制开始加速。
我这是怎么了?
我不是早就不爱他了吗?早就被消磨干净了所有爱意。
为什么再听到这些话,心跳还会加速呢?
真是奇怪。
“深深,我们复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