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当然是回去,元旦肯定要一家人过,我爸妈还等着我给他们做饭呢。”墨棠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舀了块蛋糕。
“阿棠主要教什么?药理?”
“嗯……还有人解。”
“巧了,我也教人解,还有诊断学。”
……
“这蛋糕还不错,只是品相难看了点。”
“好。”郁婉婷听话地走向厨房。
温枫有些奇怪父亲为何支开郁姨。但是电话开始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了原因。
“喂,棠棠啊,是我,你温伯伯。”
“温伯伯好。无”墨棠在一边疑惑,这温枫电话刚挂没多久,温啸就打过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那小子应该是醒了,凌晨的时候医生跟我知会了一声。”温啸建议道,“有什么事一趟问完吧,省得闹心。”
“好,还劳烦您带个路”
温啸在前面大步走着,脸上疲惫混杂着担忧,仿佛这件事让这位原本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也感到头疼。
墨棠也跟在后面,跟领队聊着。
“能问一下姓名吗?”
“墨棠。”
“昨天是你开的车,还是你哥?”
“是我。”
“棠棠是这样的,我想让你住过来。”
“不用那么劳神……温伯伯。”墨棠委婉地拒绝。
“那好吧,”温啸爽快地答应了,之后随口一提,“我年轻的时候还见过你父亲一面,可惜……”
温枫刚才还在疑惑为何温啸放弃让墨棠住进来的想法,原来重头戏在这里。
怪不得还要支开郁姨。
“您能说话说父亲是怎么……去世的吗?”墨棠艰难地开口。
“我其实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很大的实验事故,据说触及上面了。我也只知道这么多。”
“谢谢您。”墨棠沉默片刻,“我还是不能住过去,抱歉。”
“你这孩子,我不用你住过来,工作不方便的。”“筱筱,那里面可是我升副教授的决胜武器,要不怎么能说‘重’要呢,快进来凉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