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完,却得到的是家人惨死的消息。
有什么能比患者病情变好更令医生喜悦的呢?
“怪不得最近突然觉得像是眼前突然有了色彩,以后估计也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宁老能信任我是对我能力的肯定。以后宁老是打算让我全全接手吗?”
自书遗嘱一般是以最末日期的那一份为有效,而只要有一份公证遗嘱在,无论这份遗嘱的时间是不是在自书遗嘱后面,都以它为最终的遗嘱。
而且还有人保管,也可以让她安心一些。
之前总是怕自己那次抑郁或者轻躁狂发作时犯病把自己写的撕了、烧了、扔了之类的,立了公证遗嘱就不会有这些顾虑了。
手续预约了吧。
说干就干,她抓起手机就开始预约。
现在的公证处已经可以网上预约了,方便的很,不一会便提交了申请,等待工作日的批准。
她选了两个日子,一个下周三,一个下周五,希望能有一个批下来。
随手熄灯,她把自己埋进厚厚的被子里,准备睡觉。
凛冬的夜微凉,月亮挂在澄澈的深色天空上,周遭空荡荡的,显得又大又冷清。
“病历都转了,当然是。宁叔叔估计坑了你,他明年年初退休。”墨棠看着表情愕然的言叶,心里好笑。
这宁叔叔不仅当年把自己坑到A大跟筱筱做同学,还把人家李老的得意门生给挖过来了。
姜还是老的辣。
“宁老踏实退休吧,我这个小可怜以后就请多多的指教了。”言叶眨巴眨巴眼睛,带着笑意说道。
“您还记得自己在哪里买的药吗?赵来钱就是喝了之后才发疯的。”
“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子,很瘦,三角眼。”
,“最近你家怎么样?”
“那也是你家。”温枫撇了她一眼,“老样子,在秀秀恩爱,调调情。”
“哦。”她有些沉默。
“你呢?最近快期末了吧,怎么样?”
“唉,别提了,他啊。”
“还能怎样?爽呗。一想到忙完这阵子就可以歇了就开心。”她伸了个懒腰,直了直腿。
“那你的项目不做了?”
“你说那个好久之前的吗?已经结题了,过几天等我再审一遍报告就可以交了。”身为班长的群主开启了全员禁言,同学们也收起手机,认真上课。
一节四十五分钟的小课很快就结束了,课件墨棠找到课代表要了Q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