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从浴室出来,刚洗过澡的身体,遇见了冷气,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她赶紧钻进了被子里。
屁股还痛痛的,在心中又忍不住骂了一会老混蛋,秦烟瞅了一眼卧室里,所以老混蛋去哪里了?
秦烟披着毯子,发现了在阳台上的男人,似乎在打电话。
陈宗生回头看到她,便准备结束通话,秦烟却敏感的听到男人称呼对面的是余什么。
余?中源集团的那个余总?
大半夜打什么电话。
秦烟烦躁不已。
陈宗生从外面回来,来到床边坐下,拿起药膏准备给她抹一下,却发现小姑娘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情绪跟刚才比却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怎么了宝贝?”陈宗生把人抱进怀里。
“你刚刚打电话去了。”她闷闷的说,脸上尽是不开心。
陈宗生问,“是因为从浴室出来没有看到我难过的?”
“嗯。”
陈宗生耐心道,“一个偶尔有联系的朋友打来的,就多聊了几句。”
秦烟就更难过了,“你们平时也有联系吗?”
这孩子平时也不问这些。
因为不是经常来往的人,陈宗生倒是没有特地向她介绍过。
“偶尔会有。”陈宗生拨了下她额前的头发。
“那先生是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陈宗生笑着道,“这有什么可比的,当然是喜欢烟烟,最喜欢烟烟。”
“先生。”她裹在毯子里的手抱着他,毛毯限制了手能运动的范围,像小海豹一样,陈宗生轻轻的将她拥到怀里,“怎么了?”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当然。”
“那能不能也不要和她打电话?”
她是一个小气鬼,任何和先生有进一步关联的人都很讨厌,但是她知道有些人不会和她抢陈宗生,所以即便是诸如曹文升、权征和陈宗生有来往,以及其他的人,秦烟虽然总是吐槽他们,却不会升起很大的危机感,但是那些觊觎陈宗生的人不一样,她一点都不想让他们和陈宗生接触。
“好,都听烟烟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姑娘放松了些,陈宗生的指腹摩挲了下她的额头,“要不要抹些药”
秦烟赶紧推开他,才不抹呢。
陈宗生无奈笑道,“你刚刚不是说疼吗,抹一些药就不疼了。”
“我现在不疼了。”
“烟烟听话。”
秦烟还是不同意。
陈宗生再次把人抱过来,半哄半强硬的抹了一层药膏,秦烟自己反倒是气的够呛,等他一松手,就又跑去了床的另外一侧。
“小心掉下去。”
“我看着呢。”
陈宗生把药膏放下,“我先去洗澡,你先睡。”
“哦。”
然而陈宗生洗完澡回来,小姑娘还在和吊灯互相遥望,失眠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