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知道她的打算。
“再抢走就真的没有了,不抹药以后留下疤就不好看了。”陈宗生把药膏在她的背上一点一点的涂开。
秦烟趴在那里,继续往枕头上抹眼泪,伤心难过一大堆。
“大骗子。”
陈宗生缓缓道,“你这样的结论是从你自己的角度出发的。”
“从别人的也是。”
“还有谁?”
“兰溪啊。”
陈宗生笑了下。
其实说起来,这丫头和兰溪的相处与其说是母子,实际上更像是玩伴。
“你笑什么?”秦烟不满的说,“你是不是不相信?”
“相信。”
如果说让兰溪选择跟爸爸还是跟妈妈,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妈妈。
但实际情况是,他也不会面对这个问题。
涂好了药,陈宗生为她穿好衣服。
楼下的宴席是去不了了,陈宗生打算让酒店的人送来一些吃的。
“你想吃什么?”
秦烟冷笑,“吃空气。”
“你不饿?”
“气饱了啊。”
陈宗生气笑,“你非要气我是不是?”
秦烟慢慢的爬了起来,加上床的高度,一下子比陈宗生高了不少。
“从现在开始,我要是再和你说一句话,就让我变成……变成……”
秦烟蹙眉,一时间没有想到要变成什么。
陈宗生拉着她坐下来,抬手擦了擦她小脸上的泪痕。
“烟烟,不论是同龄,还是不同龄,别人怎么样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