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会用刀用枪,甚至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可你不一样。”
米萝一步步走下骨阶,暗红裙摆扫过地面的骸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骨子里流着龙的血,还藏着血神的恩赐,却偏要装出一副正直的模样。
不过没关系,我会帮你‘释放’本性的。”
“此乃谎言!”
潘多·露娜上前一步,银白长靴踏碎地面的冰晶,声音掷地有声,眼底燃烧着猎魔人的锐利火光。
“我虽分不清漫画与小说的时间线孰真孰假,但我看得清你的本质——你痴迷的从来不是血姬白姬这个存在,而是她身上承载的、属于那个骑士的人类意志!”
她加重语气,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虚空,震得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
“那是原着里与血姬纠缠一生的骑士,用凡人之躯对抗不朽,用高阶种都望尘莫及的意志,硬生生压迫你们这些凌驾于众生之上的高阶种!
那不是卑微的臣服,是人类骨子里‘不自由,毋宁死’的不屈,是哪怕面对逆法规则、面对永生怪物,也绝不低头的黄金精神!
她用剑划破黑暗时的决绝,用生命守护信念时的坚韧,用渺小的身躯撬动命运时的倔强——这才是让你沉沦的根源!
你被这种人类独有的、炽热到能焚烧一切的意志所吸引,却自欺欺人地把它归罪于血姬的调教!”
潘多·露娜的眼神锐利如刀,直刺米萝的内心:“承认吧!你不过是被魔音蛊惑,深陷在被那个腹黑白毛矮坚果精神驯服的阴影里!
你不是宠物,不是需要靠他人衬托才能彰显价值的奴隶!
你是龙,是天地间最后的高贵龙种,是赫尔墨斯权杖的全知全能器灵!
你的尊严不该匍匐在他人脚下,你的力量不该沦为附庸的筹码——你要支棱起来!”
“尊严?那是什么东西?”
米萝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软糯得像浸了蜜,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抬手一挥,全知全能的力量化作金色锁链,在潘多·露娜身边交织缠绕,瞬间勒住她的四肢。
“能成为主人的附庸是我的幸福,能把你变成我的禁脔,孕育出属于我的新生龙族,就是我此刻最大的欲望呀。”
血脉压制的威压如同山岳般砸下,潘多体内的龙血几乎凝固。
骨山之上的怨念雾气愈发浓郁,那些模糊的龙影嘶吼着扑来,触及她身上的生命之火时化作点点星火,
又迅速凝聚成更强烈的执念——它们在渴望,渴望着生命之火与全知全能之力结合,重获新生。
“你可真是个小可爱,能说会道,还这么有韧性。”
米萝缓步走到潘多面前,指尖轻轻划过她发烫的龙角,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你的智慧源自诸葛,生命之源来自血神的恩赐,最后这层身份,还是借了我曾经的位格才得以保全。
说实话,从你接受血神赐福、继承龙吼氏族力量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摆脱不了‘附庸’的命运——只不过,你的新主人,会是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蛊惑,魔音在话语中不断放大,冲击着潘多的理智:
“你以为龙吼氏族是什么干净地方?
那些兽人奴役红龙女王,强迫她与眷属交配,
诞下的幼龙沦为坐骑,被人耻笑为‘龙口水’氏族,何其恶心!你接受了红龙的原初之火,就注定要背负这份‘原罪’。与其被那些兽人蹂躏,不如做我的专属容器,孕育出真正高贵的龙族,成为万龙殿的母神,不好吗?”
“你胡说!龙吼氏族的罪孽与我无关!”
潘多挣扎着,猎魔人的意志与龙族的骄傲在体内激烈对抗,嘴角溢出鲜血。
她死死咬着牙,金色的猎魔瞳孔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