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大学的生物实验室里,韦国强盯着培养皿中蔓延的乳白色菌落,眉头紧锁。
"
这批酸水样本的乳酸菌活性下降了30%。
"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
黄叔的老坛酸水一旦离开陶瓮环境,菌群结构就会失衡。
"
卓西度接过检测报告,指尖在数据表上轻轻敲击。
深桂香的"
匠人系列"
依赖黄炳坤的祖传酸水,但产能有限,根本无法满足市场需求。
如果无法破解发酵密码,匠人版产品永远只能停留在"
限量供应"
阶段。
"
找深圳大学的微生物专家。
"
卓西度合上报告,"
我们得在实验室复刻黄叔的酸水。
"
黄炳坤听说要"
用机器造酸水"
,气得差点摔了他的老坛。
"
胡闹!
酸水是活的!
你们当是配化学药水?"
老人拍着桌子,陶瓮里的酸水被震得微微晃动,"
我爷爷那辈就说了,酸水得养,得伺候!
天气变了要调温度,梅雨季节要换陶瓮——你们那铁罐子能懂?"
卓西度没急着反驳,而是拿出一份数据:"
黄叔,您看这个。
"
他指着色谱分析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