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蝉确实没想过棉花糖除了灵珠和水,还是要吃东西的。
她和徐妈对视一眼。
有些讪讪。
不是她们不想喂,实在是棉花糖长得不像正经兽,喂养方面,从来没人觉得它会吃正经东西。
好吧。。。
暂时原谅这货吃自助餐的行为。
徐妈想了想:“以后我会给它准备吃的。”
并告诫棉花糖:“以后不许再来偷小鸡崽吃,这些小鸡崽还没长大,现在就吃了,多可惜。”
棉花糖在杯子里吐了个泡泡。
叶蝉看了看正各自做法的另外三小只,顺带威胁道:“也不许吃同事!”
可别哪天这货出来把小白、绿毛和小黑给吃了,那可就麻烦了。
说完也不管棉花糖答不答应,用脸盆接了一盆水,往墙角一放,把棉花糖丢进去。
“你以后就住这里了。”
透明的一团小东西,飘在水面,看起来颇为惬意,叶蝉也没管它了。
徐妈更喜欢晴天,一连下了好几天雨,有些发愁,“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叶蝉倒是无所谓。
不过这雨着实下得时间长了些,一下就连续下了半月。
不大,细细密密。
叶蝉在家里蹲了半个月。
菜园子里的菜被雨水冲刷得绿油油,可喜人了。
这段时间,鸡圈里的灰羽鸡幼崽长大了不少,棉花糖有了徐妈的定时投喂,确实没在去鸡圈吃过小鸡崽了。
叶蝉老怀欣慰。
小白的种植大业也颇有所成。
五颜六色的花朵依旧保持着鲜艳,上面的污染物质不减反增。
倒是挨着它生长的矮竹林、几棵果树长得愈发好了。
那几棵果树,叶蝉甚至在它们身上看不到丁点儿污染物质,也省了她和徐妈打理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