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的修车铺早就抵了赌债,现在靠打零工为生,却还是戒不掉赌博的瘾。
"
大哥,我也紧。
"
他回复道,心里一阵酸楚。
小时候大哥最疼他,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他一半。
回到家已是晚上七点半。
刘梅正在厨房忙碌,两个双胞胎女儿在客厅写作业,大女儿的房间门关着,想必是在复习。
父母住在隔壁楼的老房子里,平时由四兄弟轮流照顾。
"
回来了?洗手吃饭吧。
"
刘梅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透着疲惫。
她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每天站八个小时,晚上回来还要做饭、辅导孩子功课。
王茂有洗了手,走进卧室换衣服。
床头柜上摆着一摞账单,最上面是红色的催款通知。
他叹了口气,把它们塞进抽屉。
晚饭时,刘梅突然说:"
今天妈检查,医生说可能是轻度脑梗,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
王茂有的筷子停在半空。
"
要多少钱?"
"
初步检查加药,估计两千多。
我跟二哥说了,他说他现在手头也紧。。。"
41岁的二哥王茂财在工地打零工,13岁的女儿丢给老家亲戚照顾。
他最大的爱好是打麻将,工资大半填了牌桌。
"
老四呢?"
王茂有问。
"
四弟妹说他们刚还了武汉第二套房的贷款,这个月也紧张。
"
刘梅低头扒饭,不敢看丈夫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