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起来,轮廓都虚了,跟信号不稳的老旧电视似的。 手里那瘆人的手术刀、污迹斑斑的记录本,寒光没了,形状也开始模糊。 那股子要把人脑子拧成麻花的“诊断”劲儿,呼地一下,轻了不少。 不是没了,是……味儿不对了。 李杭脑子里那根弦还死死绷着,又一道声响,更冷,少了之前的蛮横,反倒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条理”,硬邦邦地砸了进来: 【规则三:理解“病历”的“渴望”。满足渴望者,可获“通行”。】 诊断,变成理解。 病历,变成渴望。 目标变了,不再是把活人变成墙上贴着的鬼影,而是逼着闯进来的人,去“弄明白”那些已经成了“病历”的玩意儿,到底在“想”个什么。 李杭心头重重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