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看见姜泓这种表情还以为姜泓在这里做了什么。
宁宴起身往后面场地走去。
几个小少年门都很努力的跟着陈祸序学习。
经过了三个月的调养,身体应该经得起真正的操练了。
**岁到十一二三岁正好是可塑性最强的时候。
宁宴站在树后,对着场地的少年们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小子们,享受一下最后的安逸的生活吧!
刚回到院子里。
宁宴就收到一封信,是山民孙业带回来的。
孙业在去年秋末带着一队人马离开了沟子湾,原本她以为孙业等人去个三四个月就回来了。
谁知道,兜兜转转快一年了,她都以为那些人遭遇不测了,却收到孙业的来信。
终于……再看见山民的时候不用心虚了。
看着上面的日期,大概七八日之后孙业等十几个人就回来了。
宁宴回头瞧一眼院子后面的小校场。
的了让那几个小孩子再玩几天吧!
伸手摸了摸院子里极为清爽的卷毛,将卷毛一头被梳理的整整齐齐的毛发揉乱,宁宴心里平衡了。
最近柳天那小子精神好了许多。
但是呢……
变成了狗腿子,每日伺候卷毛就跟伺候大爷一样,谁对卷毛不好了,柳天都会怒目而对。
极为标准的狗腿子!
那些小子们,都没有一个人像柳天对卷毛一样对她,突然宁宴笑了起来,真是越来越倒退了,她竟然跟一个狗子论长短。
“什么好消息,笑都掩藏不住了。”
陆含章今日的胡子又变了一个形状,自从被宁宴扒了一次胡子之后就放飞自我了。
胡子贴的乱七八糟的。
宁宴都替陆含章心累。
她都已经知道他是将军了,还挡着这张脸做什么。
“孙业几个人要回来了,也不知道这次能够带来什么,希望有惊喜吧”
宁宴可没有忘记,当初孙业等人离开的时候。
她还叮嘱那些人弄一个会烧玻璃的回来。
有了玻璃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很方便的,不知道有没有把烧玻璃的带回来呢,心里蛮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