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业!”陆含章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就跟人对上了。
那段时间他在京城,几乎每日都能收到陈祸的信。
孙业那些人,就是第一批走下的山的山民。
那批人被女人派遣到胡子居住的地方。
据说那边儿有稀罕的东西……
陆含章有些搞不懂,中原地区地大物博,什么东西实在胡子那边儿用,这边儿没有的。
心里不解,但是又不好去问。
毕竟这种话问出来,会被女人鄙视的。
反正过上几天那些人就来了,到时候看看就知道,这么一想,陆含章对孙业等人也期待起来。
宁宴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就开始准备跟陆含章分房的事儿。
这两日男人每夜没夜的运动。
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伙子一样,受不住啊,反正家里空置的房间还不少。
得把陆含章分出去。
这次,陆含章倒是没有制止宁宴的举措。
毕竟……
贴假胡子地方的皮肤也得呼吸新鲜空气。
前些日子女人去了京城,一个人的时候他爱把胡子搞成什么样的都可以,不贴也成。
这会儿就不成了,一天比一天热,冬天的时候贴一个假胡子可以御寒,现在呢……贴上去就是捂痱子。
陆含章有些后悔当初的举动了,当初就不应该开始贴假胡子。
以至于现在想把胡子揭下来都不敢。
分开睡并没有对院子里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
荣卿忱每天带着豆豆在村里转悠。
小平安有严秀秀看着,几个小少年也不关心谁跟谁睡在一起。
等待的时间,过的格外漫长。
一日过去,宁宴觉得跟过了三天一般。
时不时往村口站站。
这日从村口往家走,正好瞧见挺着肚子的宁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