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懋眯着眼看了看旁边醉得不成样的解缙,嘴角浮现一丝同情。
朱瞻基又对解缙拱了拱手,说道:“待会儿就拜托解先生了。”
解缙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有我在,绝没问题。”
朱瞻基满意地笑了,随后离开。
牢门外,张懋正等着朱瞻基出来,一看见他出现,便满脸欲言又止地凑近。
朱瞻基瞥了他一眼,笑叹道:“看到了吧,酒能坏事,酒真能坏事,古人说得没错啊。”
张懋无语。
“殿下说得极是。”
强忍笑意,张懋心中暗自发誓,回去一定要戒酒!
否则一旦喝醉了被殿下抓住把柄,怕是会被折腾得够呛。
想起解缙当初就是因酒席而栽跟头的,张懋更坚定了决心。
朱瞻基没等多久,锦衣卫很快带来了一群年岁不小的老人。
朱瞻基并未现身,而是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身。
他不想被这些老先生看到,毕竟他们的怒气未消,自己若现身,定会成为众矢之的。
另一边,解缙得知消息后,看到人群到来,立刻欢喜地上前迎接。
“各位兄长总算来了,期盼大家许久!”
寒暄完,解缙无视那些见到他后表情骤变的人,正色道:
“诸位兄长,听说你们进来时不太高兴,我不解啊。
这事可是我全力向太孙殿下举荐你们,你们才有今日之荣耀,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来,一起进来饮酒。”
“好,好!”
解缙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听到这话,浑身发抖,连声说了两个“好”
字,显然是气愤至极。
解缙此刻尚有些醺然,连自己身处诏狱都忘却了,满心疑惑,以为对方应允,便喜形于色地迎上前,握着那人手道:"
还是景彰兄通达事理,快来坐,坐下说,坐下说!
"
然而解缙甫一站定,那老者瞬即变脸,握拳直冲而来,边冲边骂:"
好个解缙,好个解大绅,构陷同僚,害我等,原以为锦衣卫出了个纪纲似的人物,不想竟是你这般小人,今日与你同归于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