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牵住了她的指尖。
她低眸,俯视着他,灯光偏照在她眼底,辽阔遥远。模糊超俗。
如宫阙上的仙君,垂眸向他看来。
东婴的眼泪忍不住滚落,他的左手抚上自已的小腹,“仆并非肖想徐君,仆只是想要,为灵妃殿,留下灵妃的血脉。”
青涩的男孩不肯移开视线,执拗地盯着她:“东婴如今只有十七岁,但不会一直是十七岁。”
“东婴会一直拥护徐君,直到七十岁,七百岁。”
“东婴献上性命,献上信仰,献上灵魂,献上一切向您起誓!”
徐青沉勾着手指,仔细端详这位,要奉上金山,燃烧自已照亮她的尤物。
大楚所有的灵妃殿吗……
徐青沉的指尖抚上他的唇瓣,轻轻碾压,掀开他的上唇瓣。
东婴忍不住抬起头,仰着脖颈,追随她给予的力道,羞极的眼神,可怜地望向她。
徐青沉屈指,摁了下他的唇肉。
“我可以考虑。东婴祭司,这是定金。”
她弯下腰,打算含住这个跪地的祭司的唇。
他的眼角滚落惶恐的泪水,丝毫不敢动,在她停下时,情不自禁向前膝行两步,仰头递唇,拉住她的手。
可怜的小祭司,张开嘴,被钓得完全失去理智。
徐青沉却没有吻下去,她站直腰,侧头看向门外,随手拨开他的手。
他便落在地上,趴在她的鞋上。
“徐君,现下不肯要了我吗?”
徐青沉不是故意要拨开东婴的手,只是她忽然听见了外头的动静。
她先前是被一个小厮喊进这间屋子,说是有贵客在等她。
夜风之中,有着别的动静。
是灯笼轻轻磕在廊下的声音。
徐青沉正微微松口气,松了拳。
若是被人看见,她和东婴在一起,这个圣洁的男祭司,还是一副衣不遮体的模样,她真是跳进长淮江也洗不清了。
混士族圈子,名声还是很要紧的。
苍天可鉴,她真的一点没动心!
除了那条裙子!
她正松了口气,准备继续完成那个吻,再帮东婴穿上衣服,忽然——
“长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