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恭送陛下。
陛下走后,她们才四散开。
徐青沉身边一下子又围满了人。
徐青沉隔着人群看向那两个紫袍,看到了站在紫袍身旁,脸色难看的司马绮。
徐青沉正了正冠,迈步踏出太权殿,“同志们,今晚金宵楼,我请客!”
走出太权殿,踏下一层层台阶,一个寒门御史凑到了徐青沉身边,后怕地拍拍胸膛,小声道:“小徐大人,您真聪明!”
徐青沉摆摆手。
“许大人分明送来的是名簿和一封信,您怎么想到将信换成血书的?”
徐青沉一指摁住那人的唇,瞥向远处阴沉沉的士族们。
徐青沉手中笏板轻拍另一只手,意气风发抬眉一笑:“她们从小读的是圣贤书,而我从小教的是学杂费,能一样吗?”
那寒门御史顶着一个问号脸。
徐青沉:“意思就是,咱们出身寒门,世态炎凉,什么手段没见过?对付那群高高在上的士族,用什么下流手段都不为过。”
那寒门御史一脸受教。
商英:“什么世态炎凉,教会了你写血书?”
徐青沉用笏板封住商英的嘴。
众人嬉笑起哄。
忽然,几个眼眶红肿,满脸仇恨的青袍从那群士族中冲了出来。
或许是钱氏或是应氏的族人,得知朝上之事,便跑来要报仇了。
“卖豆腐的寒门状元!
捏胰子的嫩头白脸小村妇!”
张口就是骂人。
徐青沉:“……”
徐青沉问商英:“你说,她们士族是不是经常聚众骂我,怎么话术这样统一?”
商英拦在她身前:“败犬狂吠,何须在意。”
徐青沉飞快地卷袖子,“文琼你袖子不卷,待会把人打倒,那人会拉着你的袖子将你一同带倒的,一看就没有经验!”
商英,“受教了。”
然后低头跟着卷袖子。
一群人卷袖子的功夫,那几个士族已经冲了过来。
两拨人立马扭打在一起。
这群年轻御史不都是寒门,大半出生于士族旁旁旁旁支,或是地方豪强,本身就被那些正经士族出身的官员排挤。
但是徐长瀑讲话好听,人又仗义,很快就都围着徐长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推心置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