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架来,这群年轻御史都不惜力气。
但那几个士族,竟然带了武器,不知是谁偷偷摸摸,摸出了匕首。
徐青沉摸到了一手血,大叫一声:“谁受伤了?”
“青沉,是我。”
徐青沉这才注意到柔弱倒地的陈说,她被人群挤来挤去,一直像鸡蛋壳保护鸡蛋黄一样绕着徐青沉。
那一刀肯定是为徐青沉挨的,这血也是为她流的。
徐青沉一下慌了,鼻子都酸了,将陈说一把抱住,“你不要死,你不要死,小说,你伤到哪里了?”
陈说虚弱地咳了两声,伸出手,满手的血:“那刀朝青沉来,我情急之下就握住了。”
商英:“手受伤,为什么咳嗽?”
徐青沉充耳不闻,眼睛都红了,将陈说往商英怀里一塞,“你照顾好她。”
话音落下,徐青沉咬紧了牙关:“竟敢伤我好姐妹,给我上,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
徐青沉抄起笏板带着十几个小妹冲了上去。
那几个士族见血了,也有点冷静下来,气势一弱,被打得抱头鼠窜。
窜来窜去,竟然窜到了那群冷眼旁观的士族高官之中。
徐青沉打红了眼,完全不管挡在面前的是谁,抡起笏板就是抽。
“竟敢伤她,我和你们拼了!”
徐青沉飞起一脚踹到一半,被拦腰抱住。
商英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要冲动,徐长瀑!”
徐青沉的脚尖对准的是她们顶头上司,御史大夫徐蔚的脸。
老徐大人那张端正肃穆,依旧能看出年轻时俊美气度的脸庞,距离徐青沉的鞋尖只有两寸。
老徐大人黑着脸,后退。
徐青沉挣扎,小声:“放开,早就看她们不爽了。”
小徐大人发疯从来有理有据,趁火打劫不吃亏。
商英微微松手,将她转了个方向,“去踹赵慎。”
徐青沉:“我是炮筒吗?”
商英:“为我报仇。”
徐青沉:“那狗官躲得太远了。”
商英低声:“你穿了鞋。”
徐青沉大吃一惊:“商文琼,你竟这般阴险!”
商英:“……”
徐青沉:“我们果然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