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往前开了十几分钟,一路坦途。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不得不掉转车头往回走。
在又走了近半个小时后,雪佛兰再次停下。
比利·霍克拿着地图下车,对照着四处眺望,重新确认好定位。
雪佛兰重新调转方向,行至半山腰后,在一块锈迹斑斑的路牌前停下。
路牌上满是锈迹,几人辨认了半天,也没能搞清楚上面写的是什么。
伯尼指了指地图:
“霍金斯警长说过,在半山腰的指示牌这里拐弯,应该就是这儿了。”
几人往那条岔路张望一番。
那是一条林业土路,路面比他们当前行驶的道路还要窄,如果两车相会,必然需要一辆车寻一处开阔地躲避,才能完成会车。
路面由土石铺就,表面是裸露的泥土和被车轮反复碾压后嵌入地表的尖锐碎石。
前几日的雨水在路面上留下了深深的车辙和浑浊的水坑。
看上去就很颠簸。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看向伯尼:
“路况良好?”
伯尼摊摊手。
比利·霍克迟疑着看了看雪佛兰,对雪佛兰能否通行表示怀疑。
271、这是路况良好?
几人重新回到车上,换成伯尼开车。
伯尼很谨慎,已经竭力避免剐蹭地盘,但这条路的路况实在堪忧。
雪佛兰才刚开上去,后轮就不可避免地压进了水坑中。
整个车身都跟着一阵倾斜。
众人抓住座椅,身体紧绷,仍然不可避免地被车子晃悠得东倒西歪。
又前行了一个多小时,林间已经看不到太阳,前后左右依旧是幽深的山林,没有村庄,更没有城市。
众人都有些后悔没在谢南多厄县城里吃过饭再上路了。
车内无人说话,持续沉默。
连续的颠簸与饥饿让他们精疲力竭,只想赶快到达孤松镇,饱餐一顿,然后好好睡上一觉。
晚上七点过,道路逐渐变得平坦。
又往前走了一段,视野内出现一棵巨大的,形态扭曲的白松树。
树下有一个简陋的木制欢迎牌,上面字迹早已斑驳。
一行人终于抵达孤松镇。
这棵白松树据说已有百年历史,孤松镇因此而得名。
西奥多几人完全没有游山玩水的心情。
马丁·约瑟夫·克罗宁甚至把车开出了西奥多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