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陈安云又给她斟了一杯酒,";其实这一次你我相遇的那天,我就想告诉你——"; ";师尊不必说了。";琉璃突然打断,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湖面,";弟子都明白。"; 琉璃的指尖在广袖下微微颤抖,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她端起酒杯时,手腕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酒液却纹丝不动——这份刻意的平稳反倒泄露了秘密。 陈安云注视着她低垂的睫毛,那上面沾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夜露还是别的什么。 ";不,你不明白。";他摇头,";你贵为仙尊,应该知道修仙之人最忌讳的就是执念太深。就好比余不敬,明明可以在仙路上继续前行,却为了温衡……";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