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意合作了?”
我在三人的急切声里笑着点头,脑子里却在思索池塘的那片倒影。
孟云自告奋勇愿意被附身,她胆子小,宁愿被附身一夜什么都不记得。
夜色很快降临,孟云袅袅婷婷的步态和阴森的神色告诉我们,窥娘来了。
三人一鬼各怀心思的坐在烛火前等待着。
终于,纸窗映照出了一个诡异的影子。
窥伺的男人头颅和肩膀分开,脖子像面条一样拉长,缓缓像房门探进来。
陈赦和韩林忍着鸡皮疙瘩钳住了窥伺男人的头颅脖颈。
孟云瞬间戾气横生,拿起剪刀走向男人,男人惊惧地看着剪刀尖声道。
“是你!是你!”
剪刀落在畸形的脖颈上,疼得男人直叫唤,我连忙叫停上前唱白脸。
“说出木马的下落,我让窥娘饶了你。”
男人一开始不肯说,窥娘又是几下子扎在他脖颈上。
在我的循循诱导下,男人终于吐出了真相。
“我说!我说!在。。。。。。在村长家的地窖里!”
得到了答案,孟云眼中凶戾更甚,剪刀更狠地戳在男人脖子里,血肉模糊,不忍直视。
村长,是第一个窥伺凌辱窥娘的人,也是带头惩处窥娘将她沉塘的人。
从我们踏进村庄开始,村长就没露过面,她怕极了窥娘,连白天都不敢出门。
天又亮了,窥娘离开前看了我一眼,孟云又软倒在地。地上的一片狼藉又消失殆尽。
“好了,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进村长家的地窖了。”
村长如此怕死,肯定视木马如命,得想办法引开他。
韩林兴高采烈举起手,“我有办法!”
他提议装作神棍骗取村长信任,村长越是害怕窥娘,就越想除掉窥娘。
如果这个时候来一个驱鬼大师,想必村长会十分喜闻乐见。
我们只有白天的时间,只有白天,村里人才会忘记自己已经死去的事实。
村长房门口,村长浑浊满是算计的眼睛滴溜溜盯着我们四个。
韩林戴上墨镜,拿出随身携带的折扇开始角色扮演。
“我瞧你们这村子阴气冲天,想必被邪祟困扰已久,我来这几日思索出了解决之法,劳烦村长听我一言。”
“我们村最近是死了不少年轻人。”
村长听见邪祟二字,眼神凶狠了一瞬,将信将疑地将人请进屋里,我们其余三人借着他忽悠的时间到处瞄着地窖的下落。
我看着村长说话之时脚尖也不忘向着内卧的床,心里大概有了数。
这边韩林把自己招摇撞骗的副业发挥得淋漓尽致,村长一改多疑的眼神,直接将韩林请上座。
不大的屋子站着三个人显得有些逼仄,趁着村长不注意,我借着掩护溜进了内卧。
内卧的床是土炕,我摸索半天才在席子底下摸出了一道锁门。
我若无其事将脚步挪出内卧,对着韩林做了个口型。
“有锁,钥匙。”
韩林心领神会,叹气道,“要除这邪祟,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
村长目光期待,韩林说,“需要一件威慑邪祟的器物,加注阵法符咒,就能让邪祟灰飞烟灭。”
听见灰飞烟灭四个字,老村长坐不住了,他眼神戒备地将我们碍事的仨人撵了出去,把韩林带到了内卧。
出去之前,我悄悄朝他竖了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