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莲碧,慈烟儿的师尊,乃是宗门三长老。
牧元复冷冷地撇了她一眼:“误会?”
话落,只见他随手甩出一道微光,慈烟儿和那青年先前的所作所为皆是显化而出。
当他们看完后,先是看向面无表情的牧歌,随后又通体生寒,连大气都不敢出。
如此完美的证据,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无能为力替她开脱。
而且,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何时着了道。
“你不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说。”
牧元复沉吟片刻,一道微光打出落在慈烟儿身上,瞬息便封住她的嘴巴,这下子她就是想说也说不了了。
咎由自取,牧歌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无视一众长老的目光,似乎是个局外人一般。
“你身上没有修炼本宗功法的气息,你是何人?”
面对牧元复和一众长老的目光,那青年只是哆嗦着,眼神中满是慌乱绝望。
见青年不说话,牧元复冲着一个老者问道:“大长老,你掌刑罚,外人潜入宗门盗取秘宝,该当如何?”
大长老扫了青年一眼,为圣女求情倒也情有可原,可这是个外人,谁敢替他求情?
只要现在的自己说错一个字,他毫不怀疑牧元复会拿自己开刀。
“杀!”
一声杀,说得气势十足,那青年闻言猛地抬起头,语无伦次地大声说道:“不不不,不要……,你们不能杀我……”
“我父亲是天玄宗的大长老,你们谁敢动我?”
天玄宗?
众人面色一凝,原来还真是个不要命细作。
牧元复冷笑一声:“牧儿,你觉得该怎么办?”
牧歌没回应,只缓步走到青年面前,众人的目光跟随着他移动而移动,都想看看他们的这个废材少宗主会怎么做。
牧歌居高临下地看着青年,平心静气问道:“你叫白千川对吧?”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不仅知道,还很了解。”
“你在三年前认识的慈烟儿,你二人一见钟情,在外逍遥快活了足足三个月。”
“能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甚至能让她带你进入小玉宗,你倒是有手段。”
“这三年,你在我这里拿的东西可不算少,吃软饭吃到你这份儿上也算是厉害…………”
“住口!”
看见牧歌对自己的如数家珍的样子,白千川做贼心虚的怒吼一声,再让牧歌说下去,他必死。
也让牧歌忽略了他的小动作。
“也对,我对死人废什么话。”
牧歌冷然一笑,抬手汇聚灵力在掌心,一掌拍在白千川的小腹。
咔嚓!
只闻一声脆响,白千川应声倒地,体内灵力犹如脱缰的野马四散而出。
白千川只觉得天都塌了,吐血惨叫起来。
“啊~”
“你竟敢废我的修为,我要你碎尸万段……”
“我父亲不会放过你!”
见到这一幕,一众长老无不惊骇站起身,就连慈烟儿也忘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