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严胜痛苦了,他再度为你痛苦一世。” 祂抬眸,看向屋内幻梦,又看着身旁之人。 “你看的通透,应知他此刻沉溺幻象,正是因为绝不肯面对真实的你与本心,你若现在进去,便是逼他面对此生最恨之物。” “放手吗?” 净琉璃悲悯道。 “你若不放,他或许,便要真的痛苦不已了。” 万籁俱寂。 缘一缓缓睁开眼血丝密布。 “不放。” 他前世心若琉璃,通透却冰冷,自以为洞悉一切。 却不知兄长的痛苦,不知兄长的心意,对兄长那复杂无比的痛苦的挣扎,都给予了最正确也最残忍的成全。 他总是自以为是的放手。 以为放手,便是对兄长好。 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