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要是因为他心软走漏了风声。。。。。。。坏了事。。。。。。。他三哥真的会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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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姝姝一直在病房里,照顾姜鹿莓照顾到半夜才离开。
她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姜鹿莓又醒了。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意识却无比清醒。
胃里火烧火燎的灼伤感,仿佛永无止境的钝痛,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牢牢困住,无法挣脱。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包间里的每一幕。
陈遇周冰冷的眼神,许知意为他整理领口的亲昵画面。。。。。。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
当初明明说好的,不会为陈遇周动真心的,怎么局面成了这样呢。
最后一次。
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在这种无意义上的事,浪费时间了。
姜鹿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痛苦中,终于沉入了黑暗的深渊。
然而,在意识模糊的边界,一种熟悉的气息,强势地侵入了她的感知。
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竟然是陈遇周的气息。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极其轻柔地抚上了她冰凉的脸颊。
指腹带着薄茧,极轻、极缓地拂过她额前汗湿的碎发。
那指尖的触感如此真实,带着灼人的温度,顺着她的额角滑到脸颊,最后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红肿的唇瓣。
然后,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落了下来。
不再是包间里的粗暴掠夺,而是充满了隐忍的、深刻到骨髓里的思念和怜惜。
随即,这个吻辗转向上,落位于她落泪的眼尾,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细细描摹,仿佛在无声地道歉,又像是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姜鹿莓在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像委屈的幼兽。
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贪恋那久违的暖意。
混沌的意识中,她仿佛听到了他低沉沙哑的嗓音,紧贴着她的耳廓,模糊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