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可去牵她的手来摸,还是冰得不像话。 “手怎还是这样凉。”容暨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他温热掌心包裹住她冰冷的指尖,“到底在雪地里站了多久?” 她不答,只觉腰间束带一松,外裳如花瓣被层层剥落。锦缎滑过肌肤的触感让她瑟缩。 “回话。你怎不拿自己身子当回事?” 她仰头看他修长手指解开自己的中衣系带,终究还是撒了慌:“不到半个时辰。” 她刚要从他怀里起身,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容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侯爷!”她惊呼着抓住他肩头的衣料,茶盏被他们的动静碰得滚落在地毯上。 容暨抱着她直往浴间走去:“沐浴过后定能暖和些。” —— 浴房内水雾氤氲,几盏壁灯散出柔和的光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