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东云海白云某镇某村,有一年方二十出头的少年郎李某。”
“李某此前,是村里不学无术的无赖子。”
“却因机缘巧合,创建了某公司,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就从家庭人均年收入、仅有几百块的底层群众手中,获得了亿万身价!”
“据传,李某数十万一辆的豪车,足足二十辆之多。”
“李某所住的豪宅中,常年有数名美女,侍奉左右。”
“更让人痛心的是!曾经被广大群众喜欢的沈某女,也因其呆萌天真,竟然被李某以花言巧语骗来,深陷狼窟。悔恨却晚了,只能背后终日以泪洗面,人前,却强装笑颜,却不敢表现出丝毫的不满。”
“无数底层群众,犹如月婴嗷嗷待哺,呜咽声犹如杜鹃啼血。李某却头戴知名企业家的光环,尽享其朱门酒肉臭的奢侈生活。”
“尤其李某年前放言,要修建一条大道,获得了无数不明真相的百姓所赞扬后,却迟迟没有动工,任由数百家村民的田地荒芜。”
“为盗名,而损伤无数百姓的养家之田地,此乃大贼,当诛!”
“骄横为面,淫奢为魂,却头戴知名企业家的光环,无人敢动。”
“呜呼——”
李东方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这篇文章。
神色平静。
拥有豪车,豪宅,每晚有数名美女陪同的,其中一个,更是大好前途被毁的沈某女的李某人,是谁?
李东方不认识。
他也觉得,这个李某人简直是该死。
骄横为面,淫奢为魂!
这话说的好。
李东方真想对方长老师,献上他的膝盖。
风,吹来。
吹起麦田里的一丛没被拔掉的荒草,扑簌簌的左右乱摆。
这还是“草”欲静,而风不止。
风,还在吹。
尽管春节已过,春天就在不远处,但今天依旧是北风。
北风向南——
吹到了魔都!
这是一家坐落在当代都市内,却充满了古典文化气息的茶馆。
“好文章!”
“堪称是字字珠玑,发人深省。”
“方长老师,不愧是天东有数的文豪之一。”
一个男人看完这篇文章后,再也忍不住的,拍案叫绝。
现场十多号人,不止是这个男人,在看这篇文章。
所有人在看完这篇文章后,都会忍不住的,像男人这样,对远道而来的方长,竖起拇指,盛赞不已。
方长,是个年约四旬的男人。
个头不高,也就一米六三左右。
明显的小肚腩,相貌也谈不上清秀,更是半截地中海的发型。
但方长浑身却散着,即便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会眨眼的淡淡然。
这就是清流文人的风度。
方长浅浅的一笑,无视桌上的高级香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一包不带过滤嘴的香烟,用火柴点燃。
大家看到他抽这种烟,再看看他穿的一身“地摊货”,尤其左脚的皮鞋,都已经露出了脚趾后,看着他的目光里,钦佩神色直线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