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扑簌簌地打在蜿蜒而上的青石台阶上。他裹紧身上半旧的黑色羽绒服,抬头望向隐在薄雾与苍翠间的山门,只觉得双腿灌了铅般沉重。 这份沉重不仅源于连续两日一夜的舟车劳顿,更源于那股如影随形、几乎要压垮精神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清风观”三个略显斑驳的古字,在山门石额上沉默地注视着他。 陈锋深吸一口气,寒意刺痛肺叶,却也让昏沉的头脑清醒了几分。他咬紧牙关,迈步踏上石阶。每一步,都仿佛在逃离身后无形的追逐;每一步,又似乎正走向一个渺茫未知的希望。他不知道自己那个据说在深山里“修行”的老同学究竟有多大本事,但眼下,这已是他能抓住的唯一浮木。 石阶漫长,山林寂静。偶有鸟鸣从深处传来,更显空幽。陈锋无心欣赏山野景致,只觉得周遭越静,心头那擂鼓般的惊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