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谓是声名鹊起,在一众酒楼里算得上是后起之秀,但金樽阁和醉仙楼的背后各有势力,许多事他必须问清楚了才能定夺。 徐岫清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深意,她神色不变,只淡淡一笑。 “行首说笑了,金樽阁和醉仙楼是京都酒楼中数一数二的,岂是晚辈能企及的?晚辈不过是想着自家酒楼,若能有些独一无二的酒水,更能留住客人罢了。晚辈不敢求能与金樽阁和醉仙楼比肩,只求能有些自家特色。” 许行首盯着徐岫清看了片刻,这套说辞他自然是不信的,毕竟哪个开酒楼的不希望自己生意红火,成为行业龙头? 但见对方神色清明,态度坦然又不似作伪,心中另有一番衡量。 “酿酒的老师傅,行会里倒是有几位,既然徐掌柜开口了,老夫便替你留意着。” 今日对方带着礼特意上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