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回答,不行吗?”
阿德里安:“实话实说不就行了。还是说你需要先摸一下再回答?”
云扶雨冷笑,如同拔河一样,死死往回抽手。
“肌肉发达,头脑简单。”
评价就评价。
如阿德里安所愿,这就是云扶雨对他的评价。
阿德里安松手,哼笑。
“也行。”
云扶雨揉了揉手腕上的指印。
剩下几人全都对评价彼此的身材没兴趣,选择了喝酒。
又过了几轮,全都是指令任务。
云扶雨拒绝完成任务,选择了喝酒。
面前的空杯子越来越多,头微微发晕。
崔应读出摇到的问题:
“有没有做过春梦?”
崔应即答:“有。”
反正又没问是谁。
但是崔应保证,春梦里只有老婆一人,他对老婆忠心耿耿。。。。。。虽然并没有人在意。
逆时针下一位,谢怀晏。
说实话,不包括云扶雨在内的其他人还真有点好奇。裙6八⑷㈧芭5⑴5㈥
谢怀晏此人的生活极其单调,除了科研和公务,好像就没别的东西,甚至非必要不出现在战斗场,连争斗欲都不太旺盛。
冷静得像机器,身体机能都像是被写好的程序一样。
对于攻击型精神力者来说,这是十分奇怪的情况。
当然,谢怀晏一旦上场,那就是心狠手黑,因此凶名远扬。
谢怀晏坐姿端正,面不改色地回答。
“做过。”
说话时,谢怀晏的眼睛直视对面的云扶雨,微微带着笑意。
云扶雨和他对视片刻,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其实看到谢怀晏的表情,云扶雨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谢怀晏所说的春梦,大概是那次在联合军演的补给点,由磷粉造成的幻觉。
。。。。。。但这也太恐怖了,说是噩梦更合适一些。
其他人完全没料到谢怀晏的回答,但他们注意到了谢怀晏的视线。
以及,云扶雨微妙的反应。
云扶雨视线闪躲了。
虽然不易察觉,但瞒不了时刻暗中关注着他的人。
而闪躲,可以说明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