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脸色冷了下来。
金闵持续看好戏。
“我想喝酒,所以不回答了。”
他一次性将四杯酒拨至面前,一杯一杯尽数饮尽。
朝路夕回答:“做过。”
梦境没有对象,是正常生理反应,放在以前,他对此坦坦荡荡,没什么可忌讳的。
但以后,梦境里的对象就说不准了。
朝路夕回答了问题,依旧心虚地拿过一杯酒,悄悄看向云扶雨的方向,掩饰不自在的神情。
朝晖:“我喝酒。”
这是他拒绝回答的第五个问题,因此拿过五杯酒。
再下一个,就到了云扶雨。
云扶雨:“。。。。。。我也喝酒。”
朝路夕和崔应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他们二人后知后觉——云扶雨选择喝酒,再加上不自在的神情,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云扶雨默默把六杯酒拿到面前。
他目前一共拒绝了五次问题,共喝了十五杯酒。
结果还没端起杯子,两只手一左一右,各截走了三杯。
朝晖:“我来吧,喝太多不好。”
话虽这么说,朝晖自己却没有喝得更多的自觉。
阿德里安直截了当地发问:
“你梦到谁了?”
云扶雨冷着脸。
“这不在任务范围内。”
阿德里安把一杯酒饮尽,自顾自地回答。
“我做过。”
云扶雨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那双垂眸看向他的深绿色眼睛。
云扶雨蹙眉,移开视线。
“关我什么事。”
阿德里安又仰头饮尽,喉结滚动:
“梦到的是你,怎么就和你没关系了?”
云扶雨:“。。。。。。”
这神经病喝多了??
云扶雨迅速往远离阿德里安的方向挪了挪,差点靠在朝晖身上。
朝晖轻托了一下云扶雨的腰。
同时,阿德里安也抓着云扶雨的手腕,把云扶雨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