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没有和处女做过么。”
她燎他。
“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好。是。我没有。我——”
“我不是说过了,你不必有负担。我没有任何要你负责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自己为自己负责就好。虽说我是第一次,但你应该很明白呀。”
她又燎他。
危从安觉得自己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
他咬着牙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但我从来不玩一夜情。”
贺美娜一愣,抿了抿嘴,道:“况且我和戚具宁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也就差最后一步。”
她在剐他的心。
她一住进来,就开始用火烧,用刀剐,一点也不珍惜。
“美娜!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我没有那么大度。我也会吃醋,会嫉妒。所以请你不要再说了!”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眼睛都是通红的;最后还是她低下头去,叹了口气。
“危从安。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勾引你。除了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是真的有意勾引你。”
她淡淡地说:“你不一直以为我勾引你么。好了。我做了。现在我们之间不拖不欠了。”
不拖不欠?
他轻轻地“呵”了一声,轻轻地重复着那四个字,仿佛在嘴里嚼着一张艰涩难懂的字条:“不拖不欠。”
“不然你还要怎么样?”
“我要怎么样。”
他怎么好像鹦鹉学舌一般;她紧紧地抿着嘴,没有说话。
“我也受尽了折磨啊,美娜。”他突然就累极了,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你不是问我为什么放弃麻省市场么。因为我爱上了一个住在波士顿的女孩子,而她是我最好朋友的女朋友。”
贺美娜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他第一次正面地,不加任何掩饰地说了出来。而她除了震惊,大脑一片空白。
他垂着眼帘,梦呓一般地说着:“她要我去爱她疼她,但是仅限于她男朋友不能陪她的空隙。你说我该怎么做。我除了离开波士顿,离开纽约,离开美国,我还能怎么办。”
他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美娜,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她越听心跳得越快,直到砰砰砰地几乎要从胸腔蹦出来,一路朝他奔去。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睡梦中。
但这是现实啊,这不是做梦,不是一觉醒来就可以当做若无其事。
她慌张极了,也委屈极了,下意识地拒绝相信:“……没有办法相信你的话。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骗我说你是如假包换的戚具宁,骗我说喜欢我才欺负我……”
危从安心中百味杂陈,只能深深地盯着她,一字一句:“那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玩笑。”
“可是美娜——我不是想为自己开脱——我当时毕竟只有十四岁。如果我知道这个玩笑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你现在总是个成年人了吧?然后你相信我会背着我的男朋友,叫你来爱我疼我!”
“我不是相信你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