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
贺美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脚步虚浮地走了过去,
“危从安,你看到我的项链没有。我问你,你看到我的项链没有。水波纹的金项链,有个倒挂着的蝙蝠吊坠。”
他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投向远方:“看到了。”
“在哪里。”
“兔子身上。”
“……没有。不在了。”
“所以呢。”
“……拿出来啊。这个房间就我们两人,不是你还能有谁?”
他点点头。
“有道理。”
见他回答了和没有回答一样,贺美娜有点发急地扯住了他的衣袖:“那是我爷爷送给我的!”
他看了一眼被她扯着的衣袖,攥住了她的手腕,顿了一下,终是一把拿开:“既然那么重要,你就应该收好。”
她立刻被激怒,索性伸手去他外套口袋里掏。
两只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只有手机和房卡,没有项链。
他看也不看她,慢慢地把她掏出来的口袋给塞了回去,整了整衣服下摆。
“你搜啊。继续搜。”
是的,他还有裤子口袋。但是——
“要我脱下来给你搜么。”
贺美娜一咬牙,伸手到他裤子口袋里一阵掏摸,只有个皮夹。
还是他在自由之路上用的那个皮夹;她打开皮夹,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在放着安全套的床头柜上。
人民币,美钞,驾照,银行卡数张,购物小票一张——安全套这么贵的吗——没有项链。
“搜完了?确定不搜搜别的地方?”
她跌坐在地毯上,脑中一团混沌。
他慢慢地走过来,手臂越过她的肩膀,一把捞起床头柜上的零散物件,一一地收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把一个没开封的安全套重新扔回了床头柜上。
好吧,她放弃地想,去别的地方再找找。
她起身,他却拦在了她面前。
她向左,他也向左;她向右,他也向右。
她又生气又委屈,抬头看着他:“让开。”
他坦然地看着她:“让开也可以。你回答我——什么叫睡了我才值得。”
她恨恨地看着他,脱口而出:“听说你技术很好,我要试试!”
危从安勃然变色:“你说什么?”
贺美娜一说出来就后悔了。
如果女性绝对不想听到的话,那也不应该对男性讲。